一觉醒来,杨时源发现自己背对着沈辞,对方把他牢牢锁在怀中。
杨时源浑身痛到麻木了,动都不想动,于是只静静地看着不远处,脑海里不自觉回忆刚才的事情。
原来他那荒谬的画是被沈辞收走了,他觉得自己美好的形象在沈辞心中已经完全崩塌,居然还被压着指认到底是哪个男人的!
最荒谬的是他当时真的一个一个给它们对上了号!
现在清醒过来,杨时源只觉得头痛欲裂,自己真是鬼迷了心窍似的什么话都往外说。
记忆太深刻,画面也太清晰,杨时源想忘都忘不掉,越想还越敏感,最后把沈辞给弄醒了。
对方一醒,杨时源才意识到他身体里还埋着东西,他粉嫩嫩的脸霎时就红成一片,毫无隔绝的接触让杨时源都能感受到血管里血液流过而激起的宛如心跳的震动。
“……快出去。”杨时源忍不住想往前面挪。
沈辞在身后轻笑一声,宽大的手掌压住他的小腹,一下子就把他重新锁进怀中。
“跑什么?刚才不是还挺大方吗?一清醒就翻脸不认人……”沈辞刚睡醒,声音里充满了餍足和慵懒。
杨时源太害羞了,一羞起来浑身都烫,沈辞摸摸他的头,手掌顺着他光滑的脸颊抚到精致的锁骨,最后按在他的前胸,感受他激烈的心跳。
“别紧张……很疼的。”沈辞轻声说。
杨时源忍不住发出一些暧昧遐想的声音,他现在觉得自己答应的第一次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现在的局面他想都没想过。
沈辞看着不近美色醉心工作,没想到私下里这么……
杨时源躲都躲不了,只能任由沈辞胡闹。
终于等到沈辞松开自己,杨时源像是被抽筋扒皮了一般虚弱,什么都来不及说就昏了过去。
又一次醒来,杨时源一个人躺在床上,手背上扎着吊针。他掀起眼皮,沈辞和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自己面前。
“醒了。”医生对沈辞说。
“嗯。”沈辞走到杨时源面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怎么样?”
杨时源一张嘴声音沙哑到像是在摩擦砂纸,原本清泉似的嗓音完全找不到踪迹,小泉干涸成了一片荒漠。
“咳咳咳……还好,只是使不上力气。”杨时源实话实说。
“哪找的这样天赋异禀的人?”医生在一旁冷冷开口,“这些天没少爽吧,人家的身体素质根本经不起这样的频率和强度,你比他大这么多,你还不懂克制一下吗?”
沈辞难得有些心虚,看了眼杨时源。杨时源也面红耳赤,果然在医生面前没有隐私。
他牵住沈辞的手,说:“没关系,不怪daddy……”
医生又呛声道:“那还能怪谁?难道你还能强迫了他不成?自己的身体自己也不珍惜,仗着自己年轻就随便作吧,再过上几年只怕都要成瘾了。”
“一个娱乐圈的大明星被传有瘾,你觉得这话好听吗?你觉得这话能怎么澄清?”
沈辞开口制止他:“陈思文,适可而止吧,他没做错什么。是我太过分了。”
被叫住名字的医生露出无奈的表情,看着杨时源胆怯又羞涩的表情,语气柔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