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脚步,回头看沈辞,问:“daddy,这个是什么?”
沈辞云淡风轻地回答:“香薰,宝贝觉得气味怎么样?”
杨时源感受了一下:“挺香的。”
“嗯,你不讨厌就行,这是我这两天新换的。”
“不讨厌。”
关于香熏的话题就这么过去了,杨时源心里对沈辞手中的剧本更加感兴趣,完全没注意对方松了一口气的异样。
他郑重地接过对方手里厚厚的一叠,自觉坐在沈辞身边的地毯上,只是看见面前的木桌时,尴尬的记忆又闪现脑海。
沈辞恰到好处地开口:“换了一张新的,不用介意。”
杨时源嗯了一声。
表面镇定自若,心里却还乱糟糟,尴尬如马跑。
应该是daddy不要介意,对方为了让自己不无聊给了一张桌子画画,结果自己不仅画了些下流的东西,还把桌子弄得一塌糊涂。
真是太尴尬了……
杨时源赶紧翻开剧本,认真看了起来,强制让自己不去想桌子的事情了。
专注的杨时源并没有发现沈辞已经出了书房,他沉浸在剧本中,脑海里还不断预设着自己要怎么去演绎这些剧情。
沈辞打开门,冷淡地说:“这是你家吗?给我老实待在你家里,不要来这。”
对面的人并不怵沈辞,不屑地说:“怎么?这里藏人了?有什么是我这个亲弟弟看不了的?”
沈辞没什么好脸色,直接用力把门关上了。
“滚。”
被拒之门外的男人并不伤心,他哥向来装得一副彬彬有礼翩翩君子的样子,刚才居然随随便便就露出了那样不耐烦和厌恶的表情。
男人已经确定,沈辞和杨时源那绯闻是真的。
这望月湾里,就藏着一位顶级美人——杨时源。
亏他还在当时问过沈辞为什么要在望月湾这样带来不了什么收益的地方买房子,现在想来自己真是天真得可怜。
沈辞心中的月亮,不就是杨时源吗?
这房子,就是送给杨时源的礼物啊……
男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开车低调地离开了望月湾。
杨时源看得津津有味,整个剧本短小精悍,他扮演的大师兄天资聪颖,从小被视为掌门继承人培养,一遭被魔头掳走。魔头一是为了挑衅仙门,二是为了增强修为,居然强行将大师兄作为炉鼎。等到门派来救自己时,大师兄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为了门派,将自己的全部给了小师弟。从小被护着长大的小师弟因此黑化,大师兄也成了小师弟心中的白月光和支柱。最后小师弟成功血洗魔界,为人间和仙界带来和平。
杨时源觉得这也太恨海情天了,这还只是他总结出来的剧情线,完整剧本中他就是全天界的白月光万人迷,最后他选了谁谁才是男主。
这个角色演好了会非常出彩,沈辞果然没骗自己。
杨时源抬起头,沈辞刚好推门而入,杨时源敏锐地察觉对方的低气压,赶紧站起来去迎他。
沈辞微微低头,盯着杨时源乖巧的眼神,对方双手交握,垂放在身前。
“daddy……怎么啦?”杨时源轻声开口问他。
沈辞一只手揽住杨时源的肩头,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刚站在门口,衣服上带着冰冷的风,杨时源瑟缩了一下,沈辞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