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自己一个人在旁边玩。
玩自己。
沈辞早就注意到旁边的动静了,耳机里也有其他人疑惑的声音,他笑看着屏幕里的白人。
“Mysweetbaby……mylittlegirl……”沈辞笑得很荡漾,那些白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呼。
沈辞早些年留学时,这些人就玩得花,身边总有着称为“littlegirl”的女孩,他对此嗤之以鼻。
如今他才知道,每个男人心里都住着一位“littlegirl”,只是他的到现在才出现罢了。
那些人还在好奇,想看看杨时源的样子,沈辞都回绝了,并义正言辞地说今天是工作场合,不适合谈论这些风月情。事。
要是忽略他旁边自娱自乐的杨时源,这话可能更有说服力。
会议结束,沈辞翘起二郎腿转过身,撑着下巴看向大汗淋漓的杨时源。
“呼~”沈辞吹了声口哨。
杨时源浑身一颤。
沈辞还是保持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杨时源,他语气轻佻:“宝贝,在做什么呢?”
杨时源倒在地毯上,脑子里只剩下呼吸这一个念头,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要渴死的鱼。
痉挛了好一会儿,杨时源才撑起虚弱的身体,眼神虚虚望向沈辞,目光最远处,一簇橘黄色的火焰糊成一团却还在跃动。
杨时源觉得像自己久久不能平静的心脏。
“……”杨时源双手撑在身前,看着沈辞,“daddy?我刚才……”
沈辞戏谑的视线扫过地毯和桌角,最后定格在杨时源身上。
上一次以这个角度看他时,他还懵懂无知,身上还留着苏易那个畜生的痕迹。
第二次以这个角度看他时,他已露出最娇软可亲的情态,身上是自己独一无二的杰作。
沈辞俯下身拍了拍杨时源的头,安抚道:“没关系,这很正常。”
杨时源回头,看向一片狼藉的小桌子,鼻腔里涌动着甜香,他终于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我想睡觉了。”杨时源选择了逃避,身体里熊熊燃烧的火焰还未熄灭,但杨时源不能再放纵下去了。
沈辞用皮鞋尖碰了碰杨时源的身体,没做什么,随后把身体转过去,让杨时源伏在自己大腿上睡觉。
“来吧,午安。”
杨时源趴在上面,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还是没睡着,除去那股躁动之外,肚子也饿了。
他委屈地看向沈辞,说:“daddy……好饿……”
沈辞问他:“想吃什么?”
“都可以,要是不方便做,下面就好。”
沈辞的沉默让杨时源立刻明白自己话里的歧义。
沈辞看着杨时源红彤彤的脸颊和耳朵,轻笑一声:“呵呵……宝贝反应速度很快呢。”
杨时源咬了咬嘴唇,沈辞把手伸过来分开了他的牙齿和下唇。
“不痛么?这是个坏习惯,无论遇到什么都别伤害自己。”
杨时源点了点头,咬嘴唇是他下意识的举动,这么久了,沈辞是第一个说它是坏习惯的人。
杨时源腹诽,都怪他那群喜欢说坏话的粉丝,他被迫知道了很多意味深长的话。
现在居然闹到沈辞面前了,杨时源尴尬得有些无地自容。
沈辞拉起他,把他抱起来走出去:
“那我随便做点,宝贝在外面等着就好。”
杨时源坐在软软的椅子上,撑着头盯着厨房忙碌起来的沈辞。
眼前一恍惚,觉得挺像宋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