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八月初三,子时初刻,襄阳帅府,地窖密道。
两天。
只撑了两天。
黄蓉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快。
八月初一那晚在凉亭里瘫倒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爬起来,浑身冰凉,外衫上沾满了竹席的纹路印痕,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液体结成了硬壳,扯着耻毛一阵一阵地刺痛,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房间,把自己泡在浴桶里,用热水从头到脚洗了三遍,把身上每一处属于那个男人的痕迹都洗得干干净净。
初二白天,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出门。
郭靖没有来看。
一整天,帅府后院安安静静的,只有丫鬟端着饭菜进来,放下就走,没有多说一句话。
黄蓉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呆。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两句话。
一句是郭靖的“我不怪你,只怪自己这些年太忙了,忽略了你”。
另一句是自己答应的“做得到”。
做得到吗?
初二白天还觉得做得到。
到了初二晚上,就开始觉得做不到了。
不是心理上做不到,是身体上做不到。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那个地方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空空荡荡的,痒得要命,手指伸下去按了几下阴蒂,不管用,那种痒不是表面的痒,是从屄穴深处、从子宫口那个位置传出来的,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里面搔刮,越搔越痒,越痒越空,越空越想要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填进来。
初三白天更难熬了。
在后院里碰到了钱枫一次。
只是远远地碰到了,隔着二十步的距离,钱枫穿着一身带血的战袍从前院走过来,脸上有灰尘和汗水,左臂上缠着绷带,显然是从城墙上下来的。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
只碰了不到一息。
黄蓉就移开了,端着茶盘转身走进了厨房,步伐平稳,仪态端庄,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那一息的对视,让黄蓉的骚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从穴口渗了出来,浸湿了亵裤。
完了。
忍不住了。
到了初三子时,郭靖在书房和杨过议事,讨论明天的城防部署。
黄蓉从床上坐了起来。
换了一身素色长裙。
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穿肚兜,没穿亵裤,赤裸的身体直接贴着丝质的裙料,饱满沉重的巨乳在裙子里面晃荡着,没有任何束缚,乳头因为丝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在裙面上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提着一盏小油灯,从后院的角门出去,穿过月光下的石子小径,绕过荷花池,来到了地窖的入口。
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走下石阶,进入了地窖。
地窖的尽头有一道暗门,推开暗门就是密道,密道通向帅府东侧的杂物房,钱枫的住处就在杂物房隔壁。
黄蓉在密道里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石壁上渗着水珠,地面是粗糙的石板,潮湿阴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小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里摇摇晃晃的,把黄蓉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又长又扭曲。
走到密道中段一个稍微宽敞一些的位置时,黄蓉停了下来。
前方有脚步声。
很轻,很稳,带着一种特有的节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