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八月初一,子时初刻,襄阳帅府,后花园凉亭。
剑出鞘了。
没有人看到郭靖是什么时候拔的剑。
五绝级的速度,从静止到拔剑到冲出去,中间不超过一个呼吸。
灰色粗布长衫的衣角在夜风中猛地扬起来,像是一只灰色的大鸟从石子小径上腾空而起,脚掌踏过荷花池边的青石栏杆,“嗒”的一声轻响,整个人已经落在了凉亭的台阶上。
然后是一声怒吼。
那声怒吼不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是从胸腔里、从丹田里、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降龙十八掌的内力震荡,像是一声闷雷在凉亭里炸开,震得亭顶的瓦片“哗啦啦”地碎落了几片,周围的翠竹齐齐弯腰,竹叶簌簌而落,荷花池里的水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拍了一掌,溅起了三尺高的水花。
“钱——枫——!!!”
两个字。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碎了吐出来的。
凉亭里的三个人同时被这声怒吼击中了。
郭芙反应最快。
不是因为武功高,是因为恐惧。
那个声音是父亲的声音。
她从小到大听了十九年,从来没有听过父亲用这种声音说话。
从来没有。
即使是在城墙上面对蒙古大军的时候,即使是在帅帐里拍桌子骂人的时候,郭靖的声音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不是愤怒。
这是一头被捅了心窝的老虎在临死前发出的咆哮。
“啊!!!”
郭芙尖叫了一声,整个人从钱枫的身上弹了起来。
那根还深深埋在屄穴里的粗大肉棒被猛地拔出,“噗”的一声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淫液,溅在了竹席上。
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一闪,像是一只受惊的白兔,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凉亭最远处的柱子后面,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胸口,蜷缩成了一团。
牙齿在打颤。
全身在发抖。
不是冷。
是恐惧。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想把自己缩成一粒沙子的恐惧。
黄蓉的反应慢了半拍。
不是因为武功不够,是因为刚才被操得太狠了。
两次内射、一次潮吹、折叠位被顶到子宫翻出来,整个下半身都是软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
听到那声怒吼的时候,大脑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高潮的余韵、满足的慵懒、身体的酥软,所有的感觉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脚底板窜到头顶的冰冷。
靖哥哥。
靖哥哥回来了。
黄蓉的脑子在这一瞬间转了一百圈。
暗哨撤了。城墙上的值夜应该到寅时才换班。靖哥哥十年来从没提前回来过。为什么今晚提前了?是出了什么事?还是……
来不及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