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七月十一日,子时初刻,襄阳帅府偏院,钱枫居室。
月亮从窗棂的第三格移到了第四格。
银白色的光柱在地面上缓缓平移,像一把无声的刻刀,把时间切割成一段一段的沉默和喘息。
肉棒仍然埋在穴道深处。
从上一轮射精到现在,钱枫没有拔出来过,九阳真气和寒阴真气在两人体内持续循环流转,每一圈都让那根粗硬的棒身恢复一分硬度,直到完全恢复了射精前的坚挺状态,甚至比之前更硬了几分,龟头在子宫口附近微微跳动着,像是一颗灼热的心脏在穴道深处搏动。
小龙女的身体在真气循环的余韵中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深长,但穴壁仍然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着,一波一波的收缩像是潮汐,有节律地吮吸着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钱枫的腰动了。
很慢。
慢到几乎感觉不到在动。
肉棒从穴道深处缓缓退出了一寸,龟头从宫口的位置向外滑了一寸,穴壁上被碾平的褶皱在棒身退出的时候慢慢聚拢回来,像是一只只小嘴在恋恋不舍地吮着即将离开的手指。
然后,又缓缓推回去。
一寸。
只有一寸的行程。
退出一寸,推入一寸。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的一寸范围内缓慢地、反复地碾磨着宫口周围的嫩肉,每一次碾过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龟头表面渗入宫口周围的穴壁,和穴壁深处残留的寒阴真气碰撞,在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激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酥麻电流。
“唔……”小龙女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低吟,眉头微蹙,嘴唇紧抿,像是在忍受什么既痛苦又舒适的折磨。
不快。
不猛。
但比快和猛更折磨人。
因为那种慢节奏的碾磨不会给穴壁任何喘息的机会,每一寸穴肉都被反复地、不厌其烦地刺激着,快感不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再退下去,而是像一锅温水,温度一点一点地升高,从温热到灼烫,从舒适到难以忍受,但始终不会沸腾,始终被控制在沸点以下的某个让人发疯的温度。
想要更多。
身体在渴望更多。
渴望更快、更深、更用力的冲击,渴望那种被填满被撞击被贯穿的猛烈快感,但钱枫偏偏不给,只是用这种慢得让人抓狂的节奏,一寸一寸地碾磨着穴道最深处的嫩肉。
“钱……钱枫……”小龙女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恳求意味。“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钱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故意的、挑逗的慵懒。
“能不能……快一点……”
话说出口的瞬间,小龙女的脸就烧红了。
红得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她在说什么?
她在求一个不是杨过的男人……快一点肏她?
“快一点?”钱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龙姑娘,你是在求我快一点肏你?”
“不是……我没有……”小龙女的脸偏向一侧,不敢看钱枫的眼睛。“我只是……身体……很难受……”
“哪里难受?”
“……下面。”
“下面是哪里?说清楚。”
“……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但我想听你说。”钱枫的腰停了,肉棒整根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宫口,不进不退。“龙姑娘,你不说,我就不动了。”
小龙女的穴壁在棒身静止的瞬间疯狂地收缩起来,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在拼命吮吸一根不肯喂食的手指,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棒身,但棒身纹丝不动,那种被填满却得不到刺激的空虚感比什么都难受。
“……屄。”小龙女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一只蚊子在耳边嗡了一声。
“什么?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