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白到了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程度,胸口的肌肤薄到可以隐约看到皮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瓷器上的冰裂纹,乳房下缘有一道极浅的阴影,是乳房自重在胸壁上投下的,证明这对奶子虽小却是有真实分量和弹性的肉。
程英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两只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后面,连脖子和锁骨上方都泛起了一片浅粉色。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裸露过上身。
“别闭眼。”他说。
“我……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发着颤。“你别……看那么久……”
“为什么不让我看?”他的右手抬了起来,手指没有直接碰她的奶子,而是先落在了她的胸口正中间,两只乳房之间的那条浅沟上,指腹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心脏的疯狂跳动。
“心跳更快了。”他说。“你害怕?”
“不是怕……”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羞。”
“羞什么?你很好看。”
“骗人。”她的眼睛还闭着。“我太小了,不像……不像别的女子那样……”
“谁告诉你的?”他的手指从她胸口中线往左移动,极慢,指腹蹭过了她左乳内侧的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比她身体其他部位更嫩更软更敏感,他的手指碾过时她的腰弓了一下,一声极轻极碎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
“嗯……”
“程英。”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左乳的外侧弧线上,没有进一步。“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的睫毛颤了好几下,然后缓缓地、艰难地张开了。
泪光盈盈的杏眸里满是惊惶和羞涩和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他低下头。
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你很美。”他在她的耳边说,声音低沉粗哑,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热得像要把她的耳朵烤化。
“你的身子很美,每一寸都美,别拿自己跟任何人比。”
程英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三十三年,三十三年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暗恋了十几年的那个男人从来没有看过她的身体,更不会对她说“你很美”,在杨过的世界里她是一个模糊的、淡薄的、随时可以被忽略的存在,而现在有个男人在她的耳边用那种像是在烧红铁块上浇冷水时发出的嗤嗤声一样的粗哑嗓音告诉她“你每一寸都美”。
她的手松开了褥子。
右手抬了起来,颤抖着,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了他粗硬的短发里。
这是她今夜第一个主动的动作。
“钱枫。”她说。
“嗯。”
“你……碰我吧。”
三个字。
碰我吧。
声音轻到几乎消散在空气里,但他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他的右手从她左乳的外侧弧线上滑了进去。
整只手掌复上了她的左乳。
她的奶子刚好被他一只手完全包住,掌心贴着柔软温凉的乳肉,指尖触到了乳房上缘的弧线,掌根压在了乳房下缘,那团肉在他的手里像是一块被体温捂暖了的凉玉,表面光滑细腻得手指几乎要打滑,乳头硬挺着顶在他的掌心中央,像一颗小小的纽扣。
“嗯……!”程英的背脊弓了起来,一声不及遮掩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他的手掌复上她乳房的那一刻,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般的感觉从乳尖直冲小腹,在她的下腹深处炸开了一团温热。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疼吗?”他问,手掌没有用力,只是覆着,感受着她心跳传到乳房上的细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