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冷白色的月光里,那层凌厉被冲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幽冷、更加危险,但也更加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妖冶。
月光从她的正上方和右侧倾泻而下,在她的脸上制造出了分明的光影。
右半张脸被月光照得如同白玉雕琢,每一条线条都清晰可见:那道锐利的眉弓、深陷的眼窝中一只黑亮到反光的眼珠、高挺的鼻梁投下的一小片阴影、以及嘴角那道似笑非笑的倨傲弧线。
左半张脸则隐没在阴影里,只有眼珠的反光在暗处闪烁,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猫科动物。
她的头发在白天盘成了道髻,此刻却散了下来,又黑又长的直发披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从肩头垂落到胸前,搭在那两团饱满隆起的弧度上,被呼吸的起伏带动着轻轻颤动。
红色道袍的交叉领口在月光下比白天看得更清楚。
两片前襟在胸前交叠的位置被两团丰满到过分的乳肉顶得微微撑开,月光恰好从那条缝隙的角度照进去,把里面一线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照得纤毫毕现。
那条乳沟的深度和宽度说明里面没有穿抹胸,是两团光裸的乳肉直接顶着道袍外层的布料。
布料的纹理在乳峰最高点的位置被撑得平滑发亮,而在乳峰下方收回去的弧线处则堆出了几道浅浅的褶皱,这种褶皱的形态清晰地勾勒出了她乳房的形状:饱满、沉重、圆润,像两只被塞进红色布袋里的成熟蜜桃,因为体量太大而把布袋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的腰带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缎面光泽,系在腰间最细处,把上身的丰满和下身的肥美分割得界限分明。
腰带以下,红色裙摆在没有风的室内垂坠着,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胯部和大腿上段的轮廓,从侧面能看到她的臀部在裙摆上撑出了一个弧度极大的曲线,那个弧度从腰线开始急剧外扩,在臀部最丰满的位置达到极值,然后再顺着大腿的线条向下收拢。
整个人在月光中站成了一幅画。
红与白。
光与影。
妖冶与杀意。
钱枫坐在床沿上看着她。
他的表情控制得很好,脸上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微微紧张但保持镇定”的神态,眼神里有尊敬、有谨慎,还有一丝被他刻意让对方察觉到的坦然。
但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
操。
这他妈是什么级别的尤物。
月光下的李莫愁比白天在密林里看到的更加直观地展示了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的全部资本。
那两只快把道袍撑裂的奶子在月光下的轮廓简直是犯罪性的,乳沟的深度看起来能吞掉他的整个拳头,裙摆下那个臀部的曲线让他想起了黄蓉被他从后面操的时候的画面,但李莫愁的臀看起来比黄蓉的还要浑圆肥美。
而且她是处女。
四十年处子之身。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又硬了三分。
他再次用九阳真气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硬屌的时候,这个女人的感知足以探测到他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如果她察觉到他在她面前勃起了,搞不好下一秒就是五毒神掌招呼过来。
两个人隔着六步的距离沉默了几息。
李莫愁先开的口。
“你能感觉到我来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她的声音在深夜的密闭空间里比白天更加清晰,低沉沙哑里的那股慵懒妩媚被放大了,像是用磨砂纸打磨过的丝绸,粗粝中带着滑腻。
“前辈的气息太过强烈。”钱枫从床上起身站到了地面上,拱手行了一个晚辈礼。
“即便前辈刻意收敛,在晚辈的感知里依然如明灯在夜中般显眼。”
“别给我灌迷魂汤。”李莫愁的嘴角微微一撇。
“我收了八成的气息,你一个二流的功夫就能感知到,不该是你的嘴巴甜,该是你的感知异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