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四月十八日,亥时二刻,襄阳帅府西北角,钱枫住处。
烛火在夜风中摇了一下,映得墙壁上两个叠在一起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
郭芙的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把枕面濡湿了一大片,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头皮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限,她的后穴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括约肌的纤维被拉伸到极致,紧紧箍着冠沟下方的那圈凸棱,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肉棒在里面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膨胀。
“疼……好疼……”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你……你能不能不要动了……让我缓一缓……”
“我只进了一个头。”钱枫的手按在她颤抖的腰窝上,掌心的热度透过汗湿的皮肤渗进去,一股细细的九阳真气顺着他的掌心流入她的经脉,沿着腰椎蔓延到后穴周围的肌肉群,温热的真气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按摩着痉挛的括约肌,紧绷的肌肉纤维在真气的抚慰下一寸寸地舒展开来。
“后面还有八九寸,你现在就受不了了?”
“八……八九寸?”郭芙的声音拔高了。“你疯了……前面那个穴都被你捅得要死要活的……后面这么窄你怎么可能全塞进来!”
“你前面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也说塞不进来。”钱枫的手从她的腰窝滑到臀部,掌心包裹住她被拍红的右侧臀瓣,缓缓揉捏。
“最后怎么样?还不是整根吃进去了,吃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不剩。”
“那不一样!”郭芙哭着抗辩。“前面本来就是……就是用来放那个的……后面根本不是用来……嗯!”
她的话被打断了,因为钱枫在她说话的时候往前推进了一寸。
粗壮的棒身碾过括约肌后方的肠壁,那里的内壁比括约肌区域更柔软更湿热,被肉棒撑开后紧紧裹上来,每一道肠壁的褶皱都被碾平拉薄贴在棒身上,像一件尺码小了两号的紧身手套被硬撑了上去。
“啊啊啊……”郭芙发出一串连续的短促呻吟,她的手指在枕头里抠出了几道长长的指痕。
“又进来了……又胀了……我的肚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
“那是我的鸡巴在你的肠子里面。”钱枫低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后面比前面紧多了,吸得我头皮发麻。”
他又推了一寸。
再一寸。
每推一寸他都停顿几息,让她的肠壁有时间适应他的粗度,同时掌心的真气持续灌注,松弛着她痉挛的肌肉。
郭芙的呻吟从尖锐的痛叫逐渐变成了低沉的闷哼,疼痛感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不是前面被肏时那种酥麻的快感,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被填满的、压迫性的充实感,好像整条肠道都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占据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在她的肠子深处一跳一跳地搏动。
推进到大约五寸的时候钱枫明显感觉到了阻力增大,郭芙的肠道在这个深度有一个弯折,肉棒的龟头顶在了弯折处的内壁上。
“疼!”郭芙猛地往前缩了一下。“顶到什么东西了!不能再进去了!”
“你的肠子在这里拐了个弯。”钱枫停住了,他没有硬来。“放松,我换个角度。”
他调整了腰部的角度,让肉棒稍微朝上翘起,龟头从弯折处滑过去,顺着肠道的自然弧度继续深入。
“嗯唔……”郭芙的身体又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下来。“过去了……过去了……好胀……”
六寸。
七寸。
八寸。
每深入一寸郭芙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她的脸侧贴着枕面,嘴巴半张着呼出灼热的气息,眼角的泪痕还没干但已经不再流新的泪了,她的后穴在经过最初的撕裂感后开始逐渐适应这根超出常规尺寸的肉棒,括约肌从痉挛变成了有节律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箍得棒身一紧,又在下一瞬松开。
“还有最后一寸。”钱枫的声音哑了。“我要到底了。”
“嗯……”郭芙闭上了眼睛。
他一挺腰,最后一寸没入。
屌根处浓密粗硬的耻毛挤压在她的臀缝之间,他的小腹紧贴着她翘起的臀部,整根肉棒从龟头到屌根全部埋进了她的后庭里,她的肠壁像一条紧致的丝绒甬道一样裹着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道都在棒身上碾磨。
“全进去了。”钱枫说。
郭芙没有说话,她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着,呼吸急促而浅短,后穴把整根鸡巴吞到底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深深地埋在她的肚子里,龟头顶在肠道深处某个柔软的位置,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肠壁微微蠕动,蠕动又牵扯着肉棒,引发一阵一阵的酸麻。
“感觉怎么样?”钱枫问。
“说不出来……”郭芙的声音飘忽忽的。“跟前面完全不一样……不是爽……是……是胀……胀到极限了……好像肚子里被你塞满了……”
“那就对了。”钱枫的手从她的臀部伸到她的身下,左手抓住了她悬垂下来的右边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