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没有合上。
这个事实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压在郭芙的意识上,发出嗞嗞的焦灼声。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分开的双腿,看着大腿内侧那片白皙的、微微颤抖的皮肤,看着两腿之间那一拳宽的缝隙,看着那个缝隙深处若隐若现的、被水汽浸湿的黑色绒毛。
她的眼泪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钱枫的手指还停在她大腿根部的最上方。没有再往下,也没有收回。就那样悬在那里,指尖的温度隔着一寸的空气烤着她最敏感的皮肤。
“你想让我停下来吗?”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郭芙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你说一个字,我就停。”他说,“说‘停’。”
她的喉咙在动。她的嘴唇在颤抖。那个字就在她的舌尖上,只要她的声带振动一下,只要她的嘴唇张开一点点,那个字就会从她的嘴里蹦出来。
但她没有说。
她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她不想说。
是因为她的身体不让她说。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下面,在她的理智够不到的地方,发出了一个完全相反的指令。
那个指令让她的喉咙锁住了,让她的嘴唇合上了,让那个“停”字永远留在了她的舌尖上,没有变成声音。
“你说不出来。”钱枫说。不是嘲讽,不是得意,只是一个陈述。
“你闭嘴……”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你说不出‘停’,是因为你不想让我停。”
“不是!”她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挣扎和愤怒,“我想让你停!我想让你滚!我想让你去死!我……”
她的话在这一刻被截断了。
因为他的手指落了下来。
不是落在她的大腿内侧,而是更里面。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湿润的、温热的软肉。
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郭芙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声音从她紧咬的牙缝里漏了出来。
不是呻吟,但也不是叫喊。
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被强行压制的气音。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合拢了一点,夹住了他的手指。
但只是夹住。不是推开。
“你湿了。”他说。
这两个字让郭芙的脸从红变成了紫。
“没有!”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那是洗澡的水!”
“洗澡的水不是这个温度。”他的指尖在她的外阴上轻轻滑动了一下,感受到了那层滑腻的、比体温更高的液体,“也不是这个黏度。”
“你住口!你不要说了!”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里满是羞耻和崩溃,“你够了!你碰够了!你可以走了!”
“你真的要我走?”
“走!你现在就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