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四,亥时初刻。
帅府的灯火已经暗了大半。
今夜郭靖带着耶律齐巡视城墙北段——蒙古人白天在那边射了几轮火箭,烧毁了两座箭楼,需要连夜修补。
按惯例,郭靖这种巡视通常要持续到丑时以后才会回来。
钱枫从自己的住处走出来,沿着帅府西侧的回廊朝书房方向走。
明天他就要闭关了。
九阳神功第一层已经修炼了十二天,真气在经脉中运行的速度越来越快,但距离突破二流境界还差最后一口气。
觉远大师借给他的那本手抄经文上写得很清楚——“阳极生阴,阴极生阳,孤阳不长,独阴不生”。
九阳神功虽然是纯阳功法,但突破境界时需要阴元之气作为引子,否则阳气过盛,轻则经脉灼伤,重则走火入魔。
阴元之气从哪里来?
女人身上。
这是他在前几次与黄蓉交合后发现的规律——每次射精之后,丹田里的九阳真气都会变得更加精纯。
起初他以为是巧合,后来反复验证才明白:他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
丹田里的金色力量像一台发动机,可以把性交时从女人体内吸收的阴元之气转化为修炼九阳神功的燃料。
操得越多,功力涨得越快。
他在心里把今晚的计划过了一遍:先去书房找黄蓉——她每晚亥时在书房处理帅府文书,这是雷打不动的习惯。
操完黄蓉之后,去后花园桂花树下找郭襄——三天前的那个吻之后,他约了她今晚再见面。
郭襄还是处女,不能操,但可以进一步开发她的身体,顺便从肌肤接触中吸收一些纯阴之气——处女的阴元比经产妇的更精纯,虽然量少,但质量高。
书房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烛光。
钱枫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黄蓉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叠公文。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家常衣裙,头发盘成一个松松垮垮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烛光把她的侧脸映得很柔和,三十九岁的女人,眉眼间还是二十年前那个聪慧灵秀的小姑娘的影子——只是多了一层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韵味。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
看到是钱枫,她的眼睛先是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敛去,恢复了那副端庄的表情。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她的语气平淡,像在问一个下属为什么擅自闯入。
钱枫把门关上,插上了门闩。
“嗯?”黄蓉的目光落在他插门闩的动作上,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你做什么?”
“夫人。”钱枫走到书桌前面,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俯身看着她,“明天我要闭关。”
“闭关?”黄蓉放下手中的笔,“闭关修炼九阳神功?”
“嗯。冲击二流境界。”
“这是好事。”黄蓉点了点头,“你需要什么?我让人给你准备——”
“我需要夫人。”
黄蓉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年轻的、黑亮的、像猎人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睛。
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每次他用这种眼神看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郭靖什么时候回来?”她问。这不是拒绝,这是在确认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