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清楚,这些洋鬼子背后是约翰牛,一个处理不好,惹来的麻烦不是他能扛得住的。
“你们说不知情?”
镇长的怒道。
“那好,回去告诉你们的主教,让他来给本镇一个交代。在交代清楚之前——”
他转过身,朝身后的保安队一挥手,“把这几个人扣下,等候调查。”
马修的脸色彻底变了:“镇长!你没有权力扣留我们!我们是约翰牛公民,享有治外法权——”
“治外法权?”
镇长打断他,冷笑一声,
“你在华夏的地盘上,用华夏百姓做活体实验,污染华夏的水源,害死了十几条人命,你跟本镇长谈治外法权?”
他一挥手,“拿下!”
李队长应了一声,一挥手,十几个保安队员齐刷刷举起枪,枪口对准了马修和那几个修女。
马修的腿软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争辩,可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身后的几个同伴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有人已经举起了双手。
那几个修女更是哭成一团,玛利亚修女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着“上帝保佑”。
几个年轻修女更别说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李队长一挥手,几个保安队员上前,将马修和他的同伴押了出去。
又有几个队员走到修女们面前,将她们从地上拽起来,架着往外走。
驿站的院子里安静下来。
镇长转过身,走到千鹤道长面前,深深一揖:
“千鹤道长,昨夜辛苦你了。若不是你,谭家镇这场灾劫,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千鹤道长连忙托住他的手臂,不让他拜下去:
“镇长言重了。斩妖除魔,护佑百姓,本是贫道分内之事。”
镇长直起身,正要再说几句感激的话,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汉子跑了进来,满头大汗,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看见千鹤道长后眼睛都亮了,冲了过来。
“千鹤道长!可算找到您了!”
那汉子气喘吁吁地说,
“我是隔壁村的,村长让我来请您!昨儿个村子外面那个芭蕉林,对,就是那个,出了妖精的那片林子——村长带着人按照那位小道长说的,找到了那棵焦黑的芭蕉树,连根挖了,烧了。烧完之后,那个躺了好几天没醒的后生,今早醒了!”
他激动的说着。
“村长说,多亏了千鹤道长和那位小道长,要不是你们,那后生怕是就没了。让我无论如何要找到二位,当面道谢!”
千鹤道长听完,看了方启一眼,笑着回应起来:
“芭蕉精的事,是我这师侄处理的。你要谢,谢他。”
那汉子连忙转向方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