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温颂倒是一点没想过。
毕竟,商氏集团早些年最大的產业就是房產,再加上商郁的身家,提房產,景城他排第二,怕是没人敢排第一。
对门这套房,不过是他租的而已。
况且,他之前一直常住的樾江公馆不就在几公里內吗!
温颂愣了一下,“你不回樾江公馆?”
“不回。”
商郁理直气壮,“谁让我没地方住的,我找谁。”
“……”
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温颂动作顿了一下,抬手抹掉快要滑进眼睛的洗髮水泡沫,“那我让老师他们住过来好了。”
“行。”
商郁哼笑一声,“你去吧,深更半夜的,你去吵醒他们老两口吧。”
“……”
温颂总算弄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怕是从把老师安顿到对门起,就想好了要来这一出。
心机男。
“我在洗澡。”
“密码还是之前发给你的那个。”
说完,她直接撂断了电话,钻进浴室接著洗澡。
隨著门外隱约传来的大门开合声响,她的思绪也莫名其妙的乱了起来。
之前,她不是没在商郁那边留宿过,可他过来,还是头一次。
温颂心乱如麻,冲乾净头髮上的泡沫,挤到手心的沐浴露,居然又一股脑地搓到了头顶。
……
停停停!
又不是情竇初开的年龄了,怎么会因为一个男人就在一门之隔外,就手足无措成这样。
温颂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后,专心洗起澡来。
门外,商郁走进来,从善如流地自鞋柜拿出自己的拖鞋穿上,走到流淌著哗哗水声的浴室门外,姿態鬆散地倚在门框上。
想到自小陪伴在他身边的小姑娘,此时此刻就在门內,心底因著公事生出的烦躁,渐渐散去。
温颂洗完澡,拿起浴巾准备擦乾水渍的那一刻,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的衣服……没拿!
主臥內有单独的浴室,自从从向林苑搬出来后,她就越来越省事。
经常是洗好澡,就一丝不掛且大大方方地走出去,悠悠哉哉地隨手扯下一套睡衣穿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