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国公,我们可是老相识了。如果没有你,哪里会有我们今天?”
“沐国公,当初如果没有你的提携,我们也不可能把生意做这么大。”
对于楚寒江和萧惊尘的恭维,张牧没有一丝一毫意外。
现在楚寒江和萧惊尘是既得利益者,直白点说,他们二人就是窃取对外战争胜利果实的人,现在正是他们风光无限,人生高光时刻。
大唐现在的政策,他们是一百万个满意。
萧惊尘和楚寒江恭维完,张牧迟迟没有开口。
按照正常流程来说,此时张牧应该说一些什么:
都是陛下领导有方,兄弟们拼死给力,各位鼎力相助……我也没做什么,就是给了你们一个机会,仅此而已。
然后萧惊尘和楚寒江再接着恭维:
沐国公谦虚啦,没有沐国公主持大局,大唐哪里有现如今的局面啊……之类的话。
最后,大家再共同说一句:
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就齐活了。
结果呢?张牧就是一言不发。
张牧不吱声,端着酒杯站在张牧面前的萧惊尘和楚寒江心里直打鼓,早就准备好的台词也没法继续说下去。
看到张牧这边情况有变,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此时现场鸦雀无声,有暗戳戳幸灾乐祸的。毕竟楚寒江和萧惊尘突然之间从底层干到高层,看他们不顺眼的人大有人在。
有担惊受怕的,毕竟现在的政策符合自己利益。万一出了变故,自己的利益岂不是要受影响?
有满脸期待的,期待着张牧能够推倒现在的政策,重新洗牌,分配资源,自己可以多吃多占。
……
张牧看了看楚寒江和萧惊尘,又看了看整个大堂里官员和富商,共数百人。
张牧看到了不少老面孔,程咬金他们就不说了,还有当年跟自己打的焦头烂额的那些世家家主,长安街道上的街坊邻居……
沉默了足足一刻钟,吊足了众人胃口后,张牧这才悠悠说道:
“各位,想必大家或多或少都做生意吧?”
张牧这句话直接成功的将众人心中疑惑提到另外一个高度。
这话问的真新鲜,做生意?谁不做生意?
不做生意怎么赚钱?赚不到钱,此时此刻哪里有资格到这吃饭?
那些当官的就更别说了,生意做的最大的就属他们,都是阴搓搓的发财。
对于张牧这没来由的话,其他人可以装作听不到,可站在张牧面前的楚寒江和萧惊尘哪里能装作听不到?
“沐国公,我们是做了点小生意。就是小打小闹,闹着玩的,入不了你的法眼。”
“沐国公,我们都是交税的,足额的交税,都是有账本的。我们干干净净,合法经营。”
“楚掌柜,萧掌柜,你们说的这个,本公自然是信的。如果你们不守规矩,此时此刻你们也不会出现在这。”
听到张牧这话,楚寒江和萧惊尘立马心头一松。
得到沐国公认可就行,只要沐国公认可了,相信自己合法合规,合情合理,那自己还担心什么?
就在楚寒江和萧惊尘准备恭维两声,然后就回到自己座位上时,张牧语出惊人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