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社死!
纪凛聿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吻住了她。
“撒谎,”他撩起她后腰的衣摆,单手探进去握住她的腰际,“就要罚。”
“不行!”苏芽芽浑身一抖,抽出手就去挡他的嘴,“不是说兽夫都要听妻主的嘛!?怎么你就不听我的?”
她必须支棱起来!
再这么下去,她会被压制得毫无招架之力!
“哼,”纪凛聿冷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照你的话做,我恐怕根本没机会碰到你。”
苏芽芽哑口无言。
他说的话是对的。
她觉得这种亲密的举动都应该是私密的。
当着任何人的面,她都不喜欢用肢体表达亲密。
但是她现在的情况就是,总是要同时面对两个人,她就难以招架,只能都躲着。
她总不能像翻牌子一样,今天选这个,明天选那个吧?
总不能因为其中一个要贴近,立刻对着另一个开口说“你先出去,我要跟他亲热一下”。
这话就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说不出来!
“我不是讨厌你的碰触。”苏芽芽努力捧住他的脸,暂时挡住了他的吻,“你等等!”
“那是什么?”纪凛聿的手偷偷使坏,勾得苏芽芽浑身发热。
“我就是不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做任何亲密的动作。”苏芽芽咬住下唇,“我会很难受。”
苏芽芽看着纪凛聿的眼睛,他眼睛含着一丝笑意,没有因为她这句话有过多的波澜。
他不能领会她的真正意思。
苏芽芽抿住唇,眉头皱在一起,决定把话说得更直白一些:“我会觉得很丢脸。”
她这个词选得极重。
丢脸?
纪凛聿手上的动作停止。
他有几分疑惑地看向苏芽芽。
兽人虽然已经基本上将兽族基因迭代到现在的程度,但是核心本能依旧是繁衍。
所以成年之后的兽人,不会有人以亲密接触为耻。
“怎么了?”苏芽芽被他盯得心虚。
“苏苏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纪凛聿眉头微蹙,怀疑她是受过什么创伤导致她有这方面的顾虑,“是有人欺负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