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平喘着粗气,血压在飙升,高到开始耳鸣,心脏像要炸开,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用手撑着沙发扶手,确保自己不会栽下去。
“还是说您只在乎您的那些计划?为了保住那个油田,你可以让黑金城里所有人去死。现在又要搭上绿洲的人吗?我这次又在你的剧本里充当什么角色?发动战争的罪人?还是继续当那个提线木偶?”
“乐平!别说了!”和煦看见容音的表情越来越冷,甚至闪过了杀气,“你忘记吃药了!我车里备了,跟我走!”
她想先拉走乐平,至少不要再激怒容音了。乐平软的像根面条,她一拉,乐平直接跪在了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阿煦,你去车里拿药。让小平在这儿歇一下。”容音的声音冷得和煦后背发凉。
“我这就去。”和煦把乐平抱回沙发上,跑出去拿药。
外面的声音乐平已经听不见了,耳朵里只有嗡鸣,和血液向上翻涌的声音。她闭上眼睛,拼命压制抽搐,想控制住一切反应,但收效甚微。
杨菱全程一言不发,这一切都是她亲手做的,乐平的重伤、刚才的冲突。她今天就是来看戏的,只是这戏不会给她白看。
看到乐平躺在沙发上像狗一样喘气,变成离开药物连走路都做不到的废物,看到容音眼里闪过的杀意,她离目标又近了一步。就算让她付出些代价,她也愿意。
容音第一次听到乐平顶撞自己。火气“蹭”地窜上来。要不是和煦突然跳出来,她不确定会不会失手杀了乐平。
但乐平怎么知道这些的?她余光瞟了一眼旁边暗喜的杨菱,心里有了盘算。
和煦怕再出状况,飞快的拿着药跑回来。乐平抽搐得更厉害了。她赶紧推了一针,把乐平扶起来靠在沙发上,用胳膊揽着她,怕她再倒下去。
容音拿起用过的注射器,看了眼上面的名字。脸上的冰冷变成了疑惑。
“阿煦,怎么回事?乐平怎么可能染上这东西!”她把注射器名字露给和煦,要个解释。
“抢救的时候用量太大,形成依赖了。”和煦捏着乐平的脸,怕她抽搐时咬到舌头。
“她的状态不是依赖了吧。”容音看了眼神志恍惚的乐平。
和煦咬了咬嘴唇,用手堵住了乐平的耳朵。“已经成瘾了。寒姨不让说,怕她反应过激。想等她身体恢复好了再慢慢戒。”
就算和煦不堵乐平的耳朵,外界的声音乐平现在也听不见。
两分钟后,在和煦的辅助下,乐平停止抽搐。人慢慢清醒过来。
“现在脑子清楚了吗?”容音坐在对面,抱着手臂,冷冷地盯着她。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乐平撑着沙发站起来,“这次任务我不会参加。”
容音微微一怔。
“今天我也不是来吃饭的。”乐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刚刚折腾得有些皱了,“是来请辞的。我要退出绿洲。”
她把信封放在茶几上,踉跄着往外走。
“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容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冷冰冰的。
乐平已经走到门口,拉开了大门。
“从来没这么清楚过。”她的声音比容音更冷。
“砰。”门关了。
“我去看看她。”和煦跟容音交代了一声,追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杨菱和容音。
容音显然还没有消化今天的事情,她手里最好拿捏的小白兔怎么突然就转了性?
她今晚第一次把目光投向杨菱。脸上不再是冷漠,只有狠辣。
“去密室。”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足以让杨菱怕的腿脚发软。她小步跟在容音身后。
要为刚刚看戏付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