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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第1页）

高考如期而至，整座城市都像是放轻了脚步，为奔赴考场的少年们腾出一片安静天地。进考点前，人潮拥挤，许愿安下意识往沈寂身边靠了靠。沈寂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低声道：“别慌，正常发挥就好。”两人不在同一个考场，分开前，沈寂又揉了揉他的头发，“考完我在门口等你。”第一天上午考语文，许愿安提笔时还有一丝细微紧张，可真正沉入题目里，反倒渐渐平静。字音字形、古诗文默写、现代文阅读，一路写得顺手，作文更是顺着思路一气呵成。交卷铃响，他合上笔盖，心里踏实了大半。一出考场，就看见沈寂站在树下等着。两人没对答案，只简单说了句“还行”，便一起往休息的地方走。下午考数学，卷子难度和平时模拟相差不大。许愿安前面一路顺畅，最后一道大题卡了片刻，想起沈寂教过的解题思路，慢慢梳理下来，竟也完整写了出来。沈寂则依旧从容，做题速度稳而快，检查完还有富余时间。第二天考外语，是许愿安的强项。听力清晰，阅读理解顺畅，完形填空和作文都发挥稳定。沈寂在他长期的耳濡目染下，外语也比以往从容许多，整场考试没有半点慌乱。最后一场外语听说测试结束，走出考场的那一刻，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松了下来。风轻轻吹过，许愿安长长舒了口气，侧头看向沈寂，眼底带着笑意：“终于考完了。”沈寂望着他，眉眼温柔：“嗯，辛苦了。”接下来便是漫长又轻松的等待。没有刷不完的题，没有赶不完的进度，两人常常一起出门散步，在街边小店吃冷饮，聊着考完要去的地方，对未来满是期待。放榜那天，两人一起查了成绩，他们的分数都跻身全市顶尖区间，被列入高分屏蔽范围，自己能看到完整分数，却不显示精确排名。许愿安：语文131，数学142，外语141，总分稳居前列。沈寂：语文127，数学149，外语139，分数依旧和他紧紧挨着。没有意外，没有落差，所有的日夜兼程，都化作了理想的结果。许愿安抬头看向沈寂，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我们真的可以去同一座城市了。”沈寂伸手，轻轻牵住他的手，指尖温热而坚定。“我说过，不管怎么样，我都陪你。”盛夏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两个并肩而立的少年身上，温暖明亮，前路坦荡，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