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哈哈笑起来,反而是红衣男人先不干了:“你敢。”
尤许:我有什么不敢!
“这天底下还没有我不敢的事。”尤许微眯起眼,眼底燃起一丝杀意。
爹的,一直被强买强卖!
“别这么生气啊”,白衣女人又是那副凌厉的模样,调笑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找你啊。”
“别想拒绝我。”女人募地消失在原地,贴上尤许的脸。
柏水瞳孔紧缩,倏地拽下手套,苍白的指节死死握住白衣女人手腕。
“啊——”白衣女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尤许眼前消散,眨眼功夫已经退了回去。
红衣男人连忙扶住她,声音带着关切:“娘子。”
他顿时暴怒,冲上来就要和柏水拼命,被白衣女人拽住手腕劝了回去。
白衣女人看向柏水的目光满是忌惮,冷哼道:“你倒是护着她。放心,不是什么害她的事。而且……”
她狂笑起来,捧着脸发颤:“哈哈哈哈——就算你现在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哈哈哈哈——”
尤许面无表情:“暂时没那个打算。”
总算最后没打起来。
几人轮流守夜点灯,平安无事度过一晚。久违的晨光落进窗户,顺着溜进客房里,跳到梳妆台上,映得红木更红。
守得云开雾散,终于见到阳光。
尤许便是被这刺眼的日光晃醒的,她抬手遮了遮眼,从柏水怀里钻出来,回头对上柏水泛着金光阳光的面具。
也不知道他睁没睁眼。
尤许暗自想着,给值后半夜的平姚打了个噤声的手势,还是决定让队友们多睡一会儿。
她轻轻推开门,又轻轻合上,踩在吱呀的木梯上,一个人来到柜台前。
“退房。”一位客人很快下楼,头戴稻草斗笠,斗笠挂着白色纱巾,将脸遮了个严实,身上裹着件黑色斗篷。
那客人见只有她一个玩家,便起了些心思道:“我在你们这破店里丢了东西,你们得陪我钱。”
“没有当保险柜的义务。”尤许眼都没抬:“既然退房,就走吧。”
“你说什么。”客人伸长脖子,圆溜溜的舌头将斗笠纱巾拨开。一只巨大的眼睛横亘在额头,圆鼓鼓透着胶状质感,覆着一层油油的黏膜。眼睛周围是人类的正常皮肤。
那眼睛没有活动,像死鱼的眼睛一般,直勾勾盯着她。
“现在能赔钱了吗?”他咧开嘴,说话的时候,腮帮子一鼓一鼓。尤许这才发现,他腮帮子很大,覆着一道一道的肉片,像开了花刀。
那长长的舌头,肉嫩圆溜,鲜红色中沾着许多白点。
“……”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凑这么近干嘛!
尤许有些被恶心到了,这npc长得是她见过的、迄今为止、有史以来,最最最丑的。她随手从旁边抄起……抄起……嗯,板凳好像被她砸完了。
尤许反手从手环空间里掏出重伞,猛地用力推开伞盖,用力往前一怼,将那客人怼飞、啪叽砸在地上。
“咕噜——”客人发出一声怪响,就着平躺的姿势,ber儿ber儿在地上蹦起来。
斗笠被这一下子怼散了,它眼珠骨碌碌转起来,透明粘液顺着眼尾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