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许还未来得及再多想一些,那只手已经抽离开。
被压过的地方——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尤许眨眨眼,抬头望向柏水。
他几乎要高出她一个头,所以尤许要仰着脖子看他。而且他不低头,尤许也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和下巴,以及一点泛着冷光的金属。
“休息十五分钟,之后第三轮游戏开始。”
灰猫主持沙哑的声音响起,它可不会管众人是惊恐还是震撼,它只是标准的履行职责。
尤许重新坐回椅子上,柏水也悠悠回了他的位置,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脑海中闪过尤许威胁自己的模样,金属后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就让她吃点苦头。
第一次,他觉得自己这奇怪的体质这么好用。
只是触碰,便能让人逐渐坠入恐惧的深渊。触碰时间少,又不致疯不致死。
他勾起唇,略施惩戒,刚好。
另一边,尤许把自己右手翻来覆去地瞧,还凑近挺翘的鼻尖闻了闻。
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真是奇怪,那人到底什么来头。
她目光瞥向柏水,眸中带着几分探究,他本人自带的神奇buff?
*
柏水将大半重量都压在椅背上,双臂自然垂在身侧,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线。
那个人,发现了他的身份。
就算自己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有些喜欢她,但身份被发掘,生命被威胁,还是让人不爽。
不,自己已经很宽容了。只是接触了她十几秒,让她吃点小苦头而已。
换作别人,起码要半分钟。
……
啧。
她的手腕很细,看起来弱不禁风。不会吓坏吧……
柏水微微侧头,就撞进她黑漆漆的眸子,她也在看自己,目光中隐隐有丝……兴奋?
柏水把头掰正。
应该是眼花了,她大概是被吓的有些癫狂。那就扯平吧。
*
“刚才是什么意思……”单马尾还有些劫后余生的颤抖,和自己一起做任务的竟然是鬼。
“你傻啊,当然是这男的也是鬼,不这么来他就会票我啊。”黄毛嗤了声,对着单马尾比了个中指。
胖女人顺了顺气,许是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她拧眉,右手撑着头:“只要下把再投这怪人出局,就只剩一只鬼。”
单马尾垂着头,窝在椅子上,头磕在臂弯发愣。
“不如趁开始前,用掉验证吧。”尤许突然出声,让在场所有人都一愣。
“验谁?”黄毛问。
“她。”尤许指向蜷缩的单马尾。
对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啤酒肚挺着大肚子,晃晃悠悠走到单马尾身旁,紧抿着唇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