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衍义》?这什么?”
张居正:“徐阶先生讲的。”
温暖眼睛亮了:“徐阶?就是那个扳倒严嵩的徐阶?”
张居正点头。
温暖:“哇,你见到真人了?”
张居正看她。
温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呃,我是说,历史上的真人。”
张居正轻轻笑了。
温暖凑过去,看他的笔记:“徐公善藏,然藏非怯,乃待时也。”
她念了一遍,抬头看他:“这是什么意思?”
张居正想了想,用她能听懂的话解释:
“就是会藏。不是害怕,是在等时机。”
温暖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两本书。
《政治学基础》《中国古代官制史》。
“给你,你肯定需要。”
张居正接过,翻了两页,眼睛亮了。
温暖得意地笑:“我就知道。”
张居正看着她,说:“温暖。”
温暖:“嗯?”
张居正:“多谢你。”
温暖愣了一下。
张居正说:“这十二年,你一直在。”
温暖看着他,他眼睛里,有光,她笑了:“那当然,说好的。”
翰林院的日子,比想象中枯燥,每天读书、抄书、听讲。那些老翰林们,讲起话来慢吞吞的,一句话能讲一炷香。
张居正坐在下面,认认真真地听,认认真真地记。
晚上回去,再把那些话和后世的书对照。
徐阶偶尔会来,他来的时候,总会多看张居正两眼。
有一次,他走到张居正桌边,拿起他抄的书看了一眼。然后他放下,轻声说:“字写得好。”
张居正站起来:“学生不敢当。”
徐阶摆摆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