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慢慢有,多努力尝试,总能有的。”
他对着手串说完,把荷包收好,放回怀里,然后拿起下一本。
某天晚上,温暖穿越过来,看见桌上那摞笔记本,傻眼了,问道:“这些都是你写的?”
张居正点头。
温暖拿起一本,翻开,全是字,写得密密麻麻的,就算张白圭的字写得特别好看,她看了几页,也觉得头晕眼花,感觉头都大了。
她颤抖一下,连忙合上本子:“你都记得什么呀?”
张居正接过笔记本,随口念了几条:
“万历三年,江南水灾,可引后世水利法修堤。”
“一条鞭法,可结合后世税收制度,分步推行。”
“考成法,需设独立监察,否则官官相护。”
“吏治腐败,非一日之寒,需三十年之功。”
温暖听着,嘴巴张得老大:“你……你这是在写论文吗?”
张居正看她:“什么是论文?”
温暖想了想:“就是……把想说的东西,写成长长的文章。”
张居正点头:“那就是了。”
温暖看着那摞笔记本,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这些字,每一个都是他晚上熬出来的。
这些想法,每一个都是他反复想过的。
而这些,后来都会被人毁掉。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只能看着他写,然后笑。
她小声说:“张白圭,你太厉害了。”
张居正闻言,看了一眼心有余悸的温暖,然后唇角微微扬起:“是你们送的书厉害。”
温暖摇头:“是你厉害,书给谁看都一样,但只有你能看懂。”
张居正温和地看着她:“没有你,我连书都没有。”
温暖眨巴眼。
张居正继续说:“三年了,你每周都来,带书、带吃的、带笑话。”
他顿了顿:“多谢你。”
温暖一怔,俏皮道:“不客气,咱俩谁跟谁。”。。。。
周末晚上,温暖写完作业,假装睡觉。
等爸妈回书房工作了,她爬起来锁门,然后握住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