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会一直记得我。
她说,如果遇到很难的事,就想:温暖在呢。
她说,虽然她帮不上忙。
但这就够了。”
他放下笔,忽然想起温暖的手串,她的手串,没裂。
他顿了下,轻轻笑了一下,心里,多了一点点,说不上来的东西。
他轻声说:“路很长,慢慢走,但我会一直走。”
现代·北京。
温暖躺在床上,抱着那个画着小兔子的本子。
那是她送给张白圭的,他还回来的时候,里面写满了字。
她翻开最后一页。上面是他临走前写的:“温暖:
多谢你这三个月,你教会我的,比任何书都多。
你说过:慢慢看,没人催你。
我也会慢慢来,等我长大。——张白圭”
温暖看着那行字,然后她把手串贴在脸上,手串已经不发热了,但她还是贴着,贴了一会儿,她忽然愣了一下。
她把手串举起来,对着光看,温温润润的,没有裂纹。
她忽然想起张白圭那个裂开的手串,想起他说它快撑不住了。想起他最后看她的那一眼。
她想了下,小声说:“喂,你的裂了,我的没裂。”
对啊,她的手串没裂,一开始都是她去找张白圭的,后来是张白圭自己能来了,她就没有再去了。
她忽然坐起来,盯着那串珠子,盯了很久。然后她小声说:“那是不是说,我还是可以去找他?”
她把珠子贴在脸上:“喂,我会去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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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么么哒!
离别之后
第二天早上,温暖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温世安和章月雅坐在对面,两个人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又悄悄看温暖。
温暖浑然不觉,吃得欢快。
章月雅终于忍不住了:“暖暖,你没事吧?”
温暖抬起头:“啊?”
章月雅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昨天还哭成那样,今天就没事了?这话又问不出口。
温暖不懂地看了下妈妈,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她把碗放下,举起手腕,开心道:“爸爸、妈妈,你们看,我的手串没裂呢!”
温世安和章月雅低头看,温暖手上的手串好好的,没有裂,没有碎,温温润润的。
两人愣住了。
温暖继续说,越说越兴奋:“张白圭来不了了,但是我可以去找他啊!”
“他的手串裂了,但我的还好好的,我可以穿越去明朝找他玩。”
她高兴得整个人都要从椅子上蹦起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他了,原来我可以去找他。”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