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下次,咱们一起问问罗医生再说好吗?”
沈岄蒙在被里,闷闷地说:“你甚至不抱我……”
原来是这个。
卫路笑了,为老师的依赖心满意足。
他展开双臂,将被子裹成的蛹紧紧搂在怀里。
待沈岄受不住窒息,钻出来呼吸时,他便凑上去吻他。
他的吻,兼有狼崽子的急切与猛兽的压迫。
唇齿交缠间,沈岄只来得及挤出一句话:“别弄嘴巴,明天有课。”
卫路答应一声,放开他红肿的唇,缠住他的舌,狠命吮吸。
舌尖被咂到发麻发痛,灵魂仿佛要脱离身躯,沈岄喘息着瘫软一团。
“好吗?”
一吻结束,卫路问他。
沈岄面颊晕红,气喘吁吁,汗湿鬓发,说不出话来。
卫路眸色深沉,低声保证:“总有一天,我能做到更好。”
待卫路睡着后,沈岄悄悄溜下床,又冲了一次澡。
上床前,他用冷水拍打面颊,惊讶于自己的生理需求如此旺盛。
太不知羞耻了。
好一会儿,他才回到床上,小心翼翼钻进卫路怀里,沉沉睡去。
清晨阳光漫漫洒洒,暖融融映亮整间卧室。
卫路睁开眼,前所未有的酣睡让他身心轻盈,如飘云端。
没有噩梦,没有痛苦。
沈岄窝在他臂弯里,闭目安稳而睡,清浅呼吸喷洒在卫路胸前,痒痒的,酥酥的。
他的手,轻轻搭在卫路腰间,腿紧紧贴着卫路的腿。
幸福充盈胸腔,卫路放松地摊开四肢。
他愿意为这一刻,原谅整个世界。
他咧开嘴,傻笑了半天。然后微微抬起一点身子,吻了吻老师的额头。
从此以后,他再忍受不了孤枕而眠。
沈岄睡眠很浅,卫路的唇还未离开,他已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