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邬玉红着脸,轻轻掐了下他的手臂,抬眼瞪他。
“我睡不着。”赵启昭反手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呢?”
掌心下是沉稳有力的心跳,邬玉的呼吸瞬间乱了。
“我、我也睡不着。”邬玉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觉得现在的气氛很不对劲,他得赶紧说些什么,“你、你要摸摸我的吗?”
话一出口,邬玉觉得更不对劲了。
“可以吗?”赵启昭很有分寸地征求他的意见。
“可以的。”邬玉红着脸点点头。
赵启昭的手很温暖,他只把手放在了邬玉的心口,并没有继续动作。邬玉忽然就想起,之前他每个晚上,和赵启昭在这张床上,他们两个做过了多少次,大多数还是他自己主动的。
“怎么跳得这么快?”
“才没有。”邬玉小声反驳。
“你身上好冰。”赵启昭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感受到温暖,邬玉没忍住挺了挺身子,像是把自己送到了赵启昭手中。
“赵启昭……”喊了一声,邬玉就想去亲赵启昭的脸,却一不小心刚好擦到了赵启昭的嘴角。
邬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明明已经变回人了,可好像还是忍不住想和赵启昭亲近。原先不记得也就算了,现在邬玉全想起来了,更是忍不住就想对着赵启昭撒娇,可理智又告诉他要学会克制,不能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邬玉心里忽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唔……”
赵启昭忽然低头,含住了他的唇。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呼吸交缠、气息相融。邬玉浑身发软,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衣襟,笨拙又认真地回应。
果然,还是好喜欢。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邬玉眼眶微红,脸颊发烫,下意识地往赵启昭胸口蹭了蹭。
“还要。”他小声嘟囔,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
“好。”赵启昭低声应着,依次吻过他的眉心、眼睑、鼻尖、脸颊,最后又轻轻落在他的唇上,动作温柔。
“还要。”
“好。”
……
其实赵启昭也没有邬玉想得那般镇定。这段时间邬玉对他若即若离,他不过是强装平静。再加上他察觉到邬玉似乎已经发现,每晚那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原本想过用办法抹去痕迹,可最后还是决定赌一把,干脆让邬玉知道自己每晚都在做什么。他有预感,邬玉知道之后,不会怪他。好在,他赌对了。
只是邬玉今天会再次被其他恶鬼缠上,倒是他没料到的。大概是昨晚他只做了一次,留下的阳气不够。
当初到底是谁把邬玉推下去的,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学校里那处的监控刚好坏了。之所以肯定邬玉是被人推下去,而不是自己摔下去的,是因为邬玉的背后出现了一道明显的掌印。
当初邬玉刚生下来的时候,和赵启昭差不多,也是天生能看见那些旁人看不见的东西。父母不知道为什么邬玉总是容易哭。带着邬玉做了全身检查,但却查不出异样。
后来邬玉家里来了个老道士,给邬玉留下了一道护身符,这才让邬玉平平安安长大。邬玉昏迷后,那道护身符也不见了。赵启昭猜测,很有可能就是队伍与图谋不轨的恶鬼干的,目的就是趁此机会杀了邬玉,然后借机上身。
这学期即将结束,赵启昭决定带邬玉去一趟师父那里。他空有一身力量,术法造诣终究不及师父与师公。
他没有骗邬玉,他的确无法彻底化解邬玉的体质,只能依靠外力暂时护着他。即便这样已然安稳,可他仍怕自己无法时时刻刻守在邬玉身边。最好的法子,仍是让邬玉与他阴阳相济,可这办法,单凭他一人,根本行不通。
两个人把话说开后,一切似乎回到了从前。邬玉面对赵启昭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很不适应,但没想到骨子里的熟悉感,一下就让他适应了。
赵启昭比邬玉想象中还要心急,第二天便跟着他回了家,见了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