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课下来,邬玉感觉自己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串郑宇送的手链,恨不得立刻将它扯断,砸在对方脸上。
郑宇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威胁他?若不是郑宇告诉他,他都不知道这个手链上居然还挂着郑宇的名字?
邬玉面色不善地盯着他那一截白皙手腕上的手链,仔细看过去,的确是有两个隐晦的字母zy。
可恶的坏东西!
可他不能。他就算再是骄纵,也知道暂时他真的不能惹怒郑宇。据郑宇所说,他们邬家之所以现在还没倒台,就是靠着郑家拨给他们的一笔资金流。
郑宇还警告他,离徐行川远一点。
“如果只是个玩物,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但如果你动了真心……”郑宇的威胁赤裸裸地摆在那里,“那我不介意让他从这所学院里彻底消失。”
邬玉懂。他当然懂。
说实话,如果邬家没有任何事情,他养着徐行川也无所谓,他最多是喜欢徐行川那张脸。和他看过的小说里面的男主很像,才不是因为喜欢他这个人呢。
邬玉咬着牙,用力地闭了闭眼,试图将徐行川的影子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下了课,邬玉自己一个人去了休息室,虽然外表上看上去他还是那个高傲、娇纵的但徐行川就是知道邬玉在伤心。
他趁众人不备,揣上藏在书包里的草莓牛奶就追了上去。
邬玉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午饭一般都是在自己的休息室里解决。学校里会有他私人的小厨房帮他解决午饭。但是最近,私人小厨房已经被他爸妈取消了,反而让他去学院的食堂里解决。
虽然学院里的食堂和一般的星级酒店水平无差,但邬玉还是觉得原一想到这里,邬玉愈发觉得郑宇没在诓骗他,他们邬家真的快要不行了。
邬玉瘪着嘴推开休息室的门,他不想吃饭。
只是他才刚把门推开一角。后面就有一个人把他直接推了进去。
“谁!”邬玉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尖叫,嘴巴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死死捂住。
“是我。”
徐行川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低沉而平稳,竟奇异地安抚了他狂跳不止的心脏。
“放开……”邬玉在掌心下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恼怒。
徐行川感受到了他的抗拒,缓缓松开手,却没有退开,而是将双臂撑在邬玉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将他完全圈禁在内的姿态。
“徐行川,你干什么?!”邬玉抬起下巴,摆出平日里最骄纵的姿态,试图掩盖自己的脆弱。他讨厌这种被压制的感觉,尤其是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
他以为,自己这副刺猬般的模样,足以将任何人都吓跑。徐行川大概会生气,会转身离开,这样他就能一个人躲起来舔舐伤口。
然而,徐行川那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上,没有丝毫怒气,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你怎么了?”
邬玉赌气地别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眶泛红的样子。“你走……”
这下,他该走了吧?邬玉心里又酸又涩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