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不舒服。
白予安看着沈瑾之,等他回答。
沈瑾之沉默了几秒,开口:“他是我公司的人,住在这里是因为——”
“因为什么?”白予安打断他,笑容淡了一点,“因为你需要一个长得像我的人在身边?因为这样能让你好受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安越。
“还是因为……你需要这么一个玩意,帮你解决某些需求?”
安越的手指微微收紧。
玩意。
这个词,他听过太多次了。
从孙铭杰嘴里,从那些把他当货物送来送去的人嘴里。
但从白予安嘴里说出来——
更疼。
沈瑾之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
白予安看向沈瑾之,语气轻飘飘的:
“你要是想养这么个东西发泄,我也能理解。毕竟我不在的这一年,你总得有点消遣。
看着这张脸,你应该能稍微有点兴致吧?”
他笑了一下。
他在努力维持那个笑容,可他在说“我能理解”时,眼底根本压不住的那团火。
他不是不在意。
他在意得要死。
他在意沈瑾之去找别人。
在意到要拼命压制才能不让自己失态。
沈瑾之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
白予安摊了摊手。
“我说错了吗?你不就是喜欢我这张脸吗?找个替身,玩玩而已。
反正你又不吃亏!
我不介意。只要你知道自己真正爱的是谁,这些我都可以原谅。”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高高在上施舍般的原谅,仿佛他真的心无芥蒂,毫不在意。
白予安走近两步,目光轻蔑地扫过安越,像在看一件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东西。
“不过瑾之,下次别带到家里来了,也不怕脏了你的地方?”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柔得瘆人。
既然沈瑾之要找发泄对象,那他就要把话说得最难听,要把沈瑾之拉下神坛,也要把这个替身踩进泥里。
沈瑾之彻底忍不下去了,拳头攥得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