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师还是富啊。
前面付出了这么多资源,身上还有这等底蕴之物,这身家恐怕都是能比天人大修了吧!?
陈平安感嘆一声,神魂洗炼,便是收起了面前飞舟。
这等飞舟重宝,想要驱使,必须祭炼。
眼下还不能动用,留待后面慢慢研究。
即便明面动用不了,他日机会合適,用作关键资源,用来交易也是不错的选择。
再者,一些场合,用来赶路,倒也不错。
有此飞舟,若不顾惜元晶,一些远距离跨越,便成为了可能。
还不会因此耽误他的修行。
收下飞舟后,陈平安心情颇佳。
古大师的心情,便是另一番天地了。看著心爱之物,用心筹谋的红叶飞舟,被对方收入囊中,他胸如块垒,心口好似在滴血一般。
古大师一应反应,陈平安自是看在眼里。
此等之事,何尝不是一个因果往復,昔日的迴旋鏢,终究是会落到自己头上。
出面转圜,和事佬不是那么好当的。
和事佬,从来不是轻飘飘的一句话,是要付出代价和承担责任的。若无这个准备,便不要做这和事佬。
陈平安心绪变化,神色平淡。
“本座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你付出了筹码,那他的狗命便是你的了!”
说话间,他伸手轻轻一扔,如同扔一块破布一般,便將藏剑那如死狗般的身形,丟了出去。
古大师面色阴沉,看著扔过来的藏剑,心中忿忿,气不打一处来,但终究还是出手,接住了他。
“还有这问心剑阁的小辈,就当本座附送,一併交予你了。”
下方塌陷山势中,沈临渊的衣衫残破,血染衣襟,狼狈无比。方才的那一击,已然让他陷入了昏迷,一时半会间,恐怕是醒不过来。
有一说一,沈临渊的战力,確实是可圈可点。但与他相比,就显得有些太过稚嫩了。
昔年,他一境圆满时,便可镇杀手持重宝,一境圆满的蚀梦莲君。如今他成就二境,战力鼎盛,沈临渊的战力还未必及得上蚀梦莲君,方才那一剑虽是爆发,但在陈平安面前,显然是不堪一击。
“倒是还有一物。”
陈平安的目光落下,扫过了沈临渊手中的佩剑,直至昏迷的那一刻,他都未曾松下他手中之剑。
陈平安目光扫过,在那剑身上面,定格一瞬,很快便移开了目光。
“罢了!便如此!”
陈平安收回目光,环顾场中,他目光所及,在场天人无不纷纷避让。
直至场中除他之外,再无人抬眸,他身形一闪,气血轰鸣,整个人便是射向天际。
嗖!
不多时,他的身影,便消失黑冥山脉上空的浓雾之中。
“走了。”
黄袍道人心下一松,只觉得是如释重负。
那等气血轰鸣,恐怖震盪,大修层级的压迫,让他如芒在背,心神紧绷。
但现在,隨著对方的离去,那等恐怖的压迫感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