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哪怕如他们这等天人,在她的面前,也不由会生出自惭形秽之感。
直至那一刻,他才明白,为何会有这么多的武道天人,对花如月追捧无尽,当中不乏有如他一般的资深天人。
“如此女子,世间罕见!”
古月千方面色一丝不苟,但心中的火热却没有丝毫消退,反而有越发炽热之感。
“若能得享一时之欢,即便是折寿百年,恐也是生平之幸!不!若能触及其衣衫裙角,於老朽而言,便足以回味一生!”
古月千方心头火热,慾火中烧,但神情却是平淡,他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一旁的李家老祖问话。而后饮下一杯酒,凭一口清冽,压制住越发炽热的內心。
“花如月?”
陈平安听著场中的对话,神情平淡,轻轻地饮了一杯灵酒。
昔日玄灵山脉,他与花如月曾做过一场。
当时,他为了近花如月的身,可谓是手段尽出,可最终还是功亏一簣,让对方拉开了距离。
不过,那一战多少也是留下了一点战果。
陈平安想起了他从花如月身上撕下来的那一片金裙残片,如今被他放置在一方锦盒之內。
金裙残片上还遗留著一缕清香,那是花如月身上的香味,华美雋永,好似金纱迷雾,幼凤凝露,有华贵清美之感。
花如月辉光金灿,如金泉玉轮,华美玉贵,令人不由俯伏,难以直视。但如今她的金裙残片,却如那玉枝折桂,跌落凡尘,落在了他的手中。
花如月那金裙残破,一瞬的惊诧和狼狈,如今回想起来,还是记忆犹新。
陈平安思绪变化,顾自倒了一杯酒,对场中交流並不发表意见。神情之中,適度地藏匿著一缕好奇。
场中眾人,从明面上看,他是少数几个没有见过花如月的人。
相应言语,自然没有太多发表意见的资格。
但花如月作为风云第一,以大宗师之身,力压武道天人,他若是没有半点好奇,这在外人看来,那是不可思议的。
场中对花如月的交流谈论,言语之中多有渲染。
即便如於明龙之流,言语之中对花如月的欣赏,也是毫不掩饰。
场中天人大半,对花如月都表现出了极其明显的兴趣。
到了他们这等层级,早已过了贪图美色的阶段。即或有贪图美色之辈,但也不会有什么色令智昏的事情发生。
他们对花如月的兴趣,不单单是因为她的美色,还有那与世不同,独一无二的气质。
此外,花如月的才情,即便是他们这等天人,也不得不佩服,甚至是为之惊嘆。
以花如月的才情,倘若有朝一日,登临天人,战力恐怕不会比他们这些资深天人差,甚至还要压过一头!
当中大多数天人,都知晓其中的差异。有很多心思,也是心里想想,並未体现出来。
但毫无疑问,有一日,花如月若真登临天人,恐怕立时不少天人大修,垂下目光,生出覬覦之心。
如花如月这等年轻貌美的武道天人,尤其是对一些老迈天人的吸引力极为巨大。
声名加持下,便是出现大天人垂眸,都是极有可能。
眾人心思明澈,哪怕自信如侯希白,对於花如月也就只是想想罢了。对方那金灿华贵般的气质,足以让一般的武道天人,相形见絀,自惭形秽。
哪怕。
花如月仅仅只是大宗师!
对於花如月的谈论,眾人虽是热切,但整却並未持续太久,显然眾人也是心知肚明,知晓此事距离他们有些遥远。
在场眾人虽至少是偽天人一级,当中不乏有迈入二境的资深天人,但以花如月的才情,迈入天人基本是板上钉钉的。
以她的才情,一入天人,便將一跃成为二境天人中的佼佼者。
没有人相信花如月会就此止步不前。
以花如月的天资才情,此生归属,多半是哪尊惊才绝艷,未来明朗的天人大修,亦或於是一尊盛名卓绝的武道大天人,乃至
天人榜上大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