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盟,外道盟,黑灵门,五方家等势力纷纷收到消息。
雷鸣山脉虽毗邻雷鸣大城,但山脉路途遥远,等各方势力收到消息时,早已过去了几日。尤其是距离雷鸣最远的五方家,收到消息时,距离大宴召开,更是只剩下了三日。
“莽刀途径雷鸣,顾家亲邀?”五方洪看著手中书信,面露思量。
“距离大宴开始,还有三日,时间如此紧迫,正常赴宴,怎来得及呢?”
“若要赴宴,唯有大宗师全力赶路,一路疾驰,如此才能赶得上相约时间。”
“可若是如此,倘若这宴无好宴,那又该如何待之?”
“莽刀位列风云,战力深不可测,若是赴宴,恐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若不赴宴,以他心性,恐徒生事端,甚至”
五方洪脚步踌躇,一时之间,难以决断。
难以思量间,他不禁望向身侧的五方欢喜,却见对方手捧清茶,神情专注地吹著气,对他的急躁好似没有半点感同身受,他不禁心中一滯,忍不住开口:“欢喜长老,您倒是说句话啊。”
“嗯?”
五方欢喜微抬眸,那一张清冷的厌世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疑惑。
“欢喜长老,是赴宴的事。”五方洪无奈道:“顾家的信使还在外面,是去是留,也该有个决断。”
“既然顾家相邀,那你就去。”五方欢喜捧著清茶,说话之间,也不忘吹茶。
“若有什么问题,消息传来,我自会为你出头。”
五方欢喜的声音清冷,偏生还残留了一点孩童音感,相互迭加起来,有一种奇异的韵感。
闻言,五方洪不禁老脸一黑。
什么叫有问题。
以莽刀那脾气,要真出了问题,他这命怕是早没了。到时候就算真出了头,那又还有什么用呢?
当然类似的心绪,五方洪也就只是想想,一番思量下,他一咬牙,便是应了下来。
“既然欢喜长老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捨命去这一遭。”
“好。”
五方欢喜手捧清茶,乌黑长髮如瀑垂落,两根素白玉簪交错盘束,簪身莹润无瑕,末端有冰晶暗纹点缀,如冠饰一般。两侧髮髻小巧,月白丝絛缠绕出螺旋纹路,有丝絛落於耳畔,隨著她吹茶的动作,微微晃动,如碎星摇曳。
“去了后,帮我带个话,就说有空可以过来坐坐。”
五方洪心中奇异,诧异地看了五方欢喜一眼。
面前女子,眉眼清冷,眼眸澄澈,青白长裙外覆薄纱,遮盖住那修长白皙的双腿。
此等姿容场景,当是世间第一流的场景。
他心绪变化,不知欢喜长老,此举是为何意。
若他真这么传的话,那岂不是等於坐实了此前流传甚广的閒言碎语?
“是,欢喜长老的话,我一定带到。”
五方洪压下心中奇异心绪,沉声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