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终究是要讲究一个你情我愿。
尤其是在姬长空开口质问的这个关口下,他更是没有半点这方面的心情。
任君採擷,固然美妙。
但也得看契机场合,兴致在或不在。
另外,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这单纯的上下级关係,或就变了质。
他身上的情债已经够多了,若无必要,这方面还是不要徒增烦恼了。
车架一路行驶,很快便到了玄灵山下。
“惠清,驻防的事情就辛苦你了。我闭关几日,等此事落定,正常上任。这几日若有什么事情,可来玄灵宅邸找我。”
谢绝了沈惠清一同下车,陪送的好意,陈平安交待了几句,便独自登下了车架。
“大人慢走。”沈惠清盈盈一礼,裙摆曳地。
今日大宴,她自也是盛装出席,一番姿態,与平日里大为不同。
为她这株成熟的茉莉花,更添了几分美艷。
但这一份美艷,在陈平安的面前,似是不存在一般。
直至大人远去,沈惠清脸上的笑意才一点点敛去,直至消失。
她看著车架里大人落座的位置,回想著自己已经明显到几乎明牌的暗示,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气。
“此剑乃我未过门的妻子所赠,承载思念,自当时时佩戴,不忘相思。”
她杏眸內浮现出一层薄雾,脑海中浮现出了大人昔日言笑的那一语。
“大人。”
她早年不曾动情,多年未曾嫁娶,但如今她遇上世间,俊伟超凡的伟岸男子,即便只是露水情缘,她却也想尝一下那番滋味。
哪怕浅尝輒止,一夜风雨,她也绝不后悔。
可。
沈惠清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即便她暗示得如此明显,大人也丝毫不为所动。
除了深深的失落感外,此刻她的心中,还有一丝极难言喻的挫败感。
她收拢著裙裾,回想著大人俊伟朝拔的气度,她面色潮红,只感觉一阵温热。
“沈大人,驻地到了。”车架外,传来了心腹下属林清娥的声音。
“好。”沈惠清声音淡雅清悦,姿態嫻雅,走出了车架。
林清娥睁大著眼睛,眼神中满是错愕。
“大人,大人她。”
沈惠清似能感觉到林清娥目光,裙摆轻扬,浅笑回头。
“整理下近来信息档案,我要向陈大人当面匯报。”
沈惠清浅笑盈盈,明靨生光,如娇花成熟,明艷欲滴。
“是,大人。”看著无比鲜活的大人,林清娥心虚地低下了头,脑海中思绪纷飞,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大人她。
竟是换了裙衫。
在与陈大人同乘车架之后,换了妆容裙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