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极道主血魘罗,不是在被北境镇抚司的特使小队追杀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陈平安的心思变化。
传闻,邪极道主血魘罗具备强横偽天人之力,战力逼近顶级偽天人。在此前围剿之战上,爆发出极致偽天人之力,杀出重围。
“爆发过极致偽天人?”
方才对战,虽只是过了一招,但陈平安的灵性非常,在短暂的爭锋中,也摸出了一些门道。
这血魘罗的状態,好似不再鼎盛啊。
此等感触,隱晦无比,大多来自那稍纵即逝的判断。
此前他还有些猜疑,不確定心中所想,但是此时,得了顾清嬋的提醒,他倒是回过味来了。
这血魘罗的身上,恐怕还带著伤势。虽未必有大碍,但状態绝对不在鼎盛!
这一番確认,倒是让陈平安心思活络起来。
或许
陈平安的双目深沉,注视的面前男子。
而此时,隨著血月镰的出现,场中的形势也发生著巨大变化。
疯狂肆虐的气息,席捲场中,血色长镰,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充斥著邪异死寂。那阴冷森然之人,仿佛要冻彻人的灵性。
场中对战,一触即发。
可就在此时,一道斥责不满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邪极道主如此大张旗鼓,就只是为了对付一个小辈。这要是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果然还有人。”陈平安心中一动,感应到来了来人的气息。
幽潭上,一片空间微微扭曲,浮现出一道身影。
来人面容冷峻苍白,头髮暗红,如同血液凝固,身子完美地遮掩在一身血色长袍之中,散发著疯虐混乱的气息。
“参见魔尊。”
“教主。”
“。”
场中几人,纷纷问好。
“这就不劳万魔教主费心了。”血魘罗目光森冷,缓缓地转过头。
“万魔教主?”血魘罗言辞间,陈平安也知晓了来人的身份。
气息虽不如邪极道主,但也不在金老怪之下,这等战力应该也是一尊强横偽天人。
“两尊强横偽天人,还有未知的底牌手段”陈平安思绪变化,感觉到有些棘手。
“万魔教主,邪极道主!”顾清嬋靠在陈平安的肩膀上,星眸黯沉。
一尊偽天人,便极为难缠,今日之局,或將陷入死局。现在两尊偽天人
即便是顾清嬋,在此时也不免觉得有些绝望。
两尊偽天人,还不是一般的偽天人,即便是夜梟前辈,恐怕也
顾清嬋埋在陈平安的肩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若他真的是夜梟前辈的话。
“万魔教主,是想保下两人?”血魘罗声音暗哑,在森冷的目光下,投去质疑:“还是说只是想与本君为敌?”
“为敌?”万魔教主气势不减,血袍鼓盪:“道主的反应未免太过过激。你我既然早有约定,共探秘地。那本尊自是会信守承诺。只是,眼下出手,道主不觉得阵仗有些太过大了吗?
这里可不是在邪道之地,周围人跡虽是罕至,但不代表没有人会来!”
“万魔教主的意思是?”血魘罗冷声问询道。
“种下血魔禁制,为我们所用!”万魔教主冷声道,鼓动的长袍间,隱隱有血色秘纹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