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恼!该怒!该杀!”
“莽刀!杀我外道盟长老,我等不追究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如此放肆!”
“。”
外道盟內群情激奋。不过在短暂发泄完后,也有部分理智之人,渐渐安静了下来。
显然,他们对莽刀这位声名在外的潜龙天骄,还是有所忌惮的。
不单单是因为莽刀陈平安的实力,更是因为他身上的那一重潜龙天骄的光环。潜龙天骄,意味著荣誉,同样也意味著份量!
同样是雷鸣镇抚司的巨头,但在苍龙州镇抚司的眼中,莽刀陈平安的份量,一定比吴本清高!
“这莽刀究竟有什么筹算!竟然如此托大!”有人双目凝重:“难不成是。”
他身前不远处也有人意识到了一点,抬头间,两人目光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顾家!”
莽刀陈平安,除了州境巨头,潜龙天骄之外,还有一重身份。那就是苍龙州第一世家,顾家的乘龙快婿。
莽刀如此托大,言辞如此激烈,这背后恐怕是有顾家的影子!
他们可以不忌惮这莽刀,但是这顾家,却是不得不忌惮!以顾家之势,哪怕稍稍倾斜稍许,也不是他们一家势力所能抵挡的!
“快,快去查一下,顾家有没有什么动作!”有人高声出言,急忙吩咐。
“另外,去查一查,其他各家分別都是什么態度。各方面多验证几次,別被人卖了,都还不知道!”
有人心思縝密,想到了更多可能。甚至有不少猜测,都往阴谋论上去靠。合纵联营间,充满著谋算和割裂。
若是有顾家影响,这雷鸣山脉上的其他几家势力,未必不会藏著其他心思。虽不至於倒戈,但背后的算计,恐怕不容小覷。
面对雷鸣山脉之外,他们五家是立场一致,但在他们內部,也充满了竞爭和算计。
莽刀此举,无疑让外道盟內掀起了一阵风浪。不过就在他们爭论之际,却是得到了血梟帮长老过来的消息。
与血梟帮长老一起过来的,还有雷鸣镇抚司传信之人的。
一颗头颅。
“这”有人面色惊异,没想到血梟帮会来这么一出。
“这狂汉,好大的胆子!传信的特使都敢杀?”
“血梟帮的疯子,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出来的!”
“看来,血梟帮的態度已经很明確了。诸位,那我们呢!”
“雷鸣以外,立场一致!”
“拿了特使的脑袋,有意思!”有人面露笑意。
“那就正好藉此看看雷鸣镇抚司的反应了!”
“哈哈哈我就说你们是杞人忧天了!这莽刀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声浪起的这么高,到头来还不是要服软和我们好好谈!”
“上兵伐谋!不过就是些试探举动,调子起高了,才方便谈筹码。只可惜,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血梟帮衝锋在前,我外道盟自然也不甘人后!”
“稍安勿躁,再观望观望!”
“观望个锤子,这么好的时机不牢牢把握,等啥呢!?”
“顾家!”
“咳咳。確实是要观望观望。”
“。”
相较於帮派山门,外道盟內部的声浪也大不一样。不过,有血梟帮表率,外道盟內的基调也毫无疑问地明確了。只是在具体行事章法上,却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差异,彼此间的爭执甚大。
最终,在各方面的权衡下,明確了一个比较中庸妥协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