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离去之前,对陈平安多是笑意。
此中氛围,温馨无比。
“诸位长辈,平安告退。”陈平安面色郑重,拱手行礼。
等陈平安从顾家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多了两物。
一物是大雪山雪灵叶,修行助力之物。还有一物是顾家珍藏,赠予他的护道之物。
此物价值高昂,非是寻常宝物可比。
陈平安得赠之时,也是颇为感嘆,感嘆顾家的手笔和魄力。
此中感激,自不以言语为述。
就在陈平安离开顾家,回到院落宅邸的时候,苍龙州城內迎来了一行不速之客。
“梁姑娘,你说我们来就来,至於这么遮遮掩掩的嘛。”
一辆驶入苍龙州城的马车內,一名肤色黝黑的老叟,袒著胸膛,不满地道。
他的对面坐著的是一名身姿绰越的女子,一双大腿,珠圆玉润,绷得笔直,在裙摆下若隱若现。
“我们和顾家的关係不算融洽,之前已经来过一次。这次过来,还是低调些,別闹出什么误会。”梁晓嫻琼鼻杏眼,眼眸清亮,安抚著裂地叟。
“等进了城,接触了那小子,顾家该知道还是知道,你说咱费这劲干什么?”裂地叟表达著不满:“坐著这马车,一点都不舒坦。”
“好了,老叟,少说两句。”一旁的狂澜客发话道。他的身形修长,面容清瘦,一袭墨色长袍,看上去有几分儒雅风范。
“我们低调进城,没想能瞒过顾家,不大张旗鼓地来,就是表个態度。就这个节骨眼,別闹出什么事情来,场面上过得去,大家心照不宣,彼此都好。”
狂澜客说的道理,裂地叟也明白。但明白归明白,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过,既然狂澜客都说了,他嘟囔了几句,也就没再说了。
梁晓嫻看了两人一眼,把目光落在了马车外。
外面州城街道,商贸繁华,来往行人,络绎不绝,一派兴盛景象。
郡王王位之爭,如火如荼,派系爭锋,利益交错,碧苍一十七州,或多或少都捲入了这场大势之爭斗当中。
在一切尚未尘埃落定,局势尚未明朗之前,局中之人,身不由己,所能做的只有拼尽全力,不惜一切。
像苍龙州这般,还独立於外的净土,已经不多了!
梁晓嫻收回了目光,看著马车中的两人,想起了临行前,义父的嘱託。
若是事不可为,那
她志在必得而来,所为的自不是扫兴而归。
若是可能,她自不愿放弃。
只是
真到了那时候,为了派系的利益,她必然会不顾一切。
梁晓嫻明亮的双眸微动,打消对此种可能的设想。
“陈平安”
她心中盘算,盘算著手上的利益筹码。
“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你
不要自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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