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拿你们练功啊!”
嗖!
斧鉞男子的身形暴起,手中的斧鉞,泛起猩红的血色。
两人面露绝望,无力地看著眼前的猩红。
若是全盛时期,两人联手,或许可以挡住斧鉞男子一击。
但眼下。
无能为力!
两人神色苍白,以往的经歷,好似走马观花一般,在脑海中闪过。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直至成婚,洞房花烛。
这一生,就这么过去了。
“敏妹!”
“忌哥!”
“下辈子,还能一起走”
唰!
猩红血芒大盛,但预想中的一斧並未劈下,而是停滯在半空之中,由盛转黯,直至消散。
嘭!
一道重物坠落声响起。
他们睁开眼睛。
看到方才不可一世的斧鉞男子,此时正无力地躺在地上,身体受到了贯穿之伤,鲜血正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去。
“这是。”两人喃喃不可置信,看著前方。
“宗师!”两人神情震动,看著不远处突然出现的青衫男子。
“嗬嗬。”
斧鉞男子的身躯无意识地颤抖著,他艰难地呼吸著,浑身上下写满了绝望。
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一道青衫身影,正站立在不远处。
“什么时候!?”
他瞪大了双眼,双目之中满是不可置信。
“为何。嗬嗬”
斧鉞男子颤抖著。
他资质低劣,自微末一路崛起,得机缘奇遇,一步步修到现在,宗师有望!但为何。
止步於此!
“咦?”
一道轻咦声响起。
下一刻!
青芒一闪,斧鉞男子应声倒地。
嗡嗡嗡~
青芒颤动,剑鸣鏗鏘。
陈平安眉心灵光一闪,剑鸣声隨之消失。他收剑而立,看著面前已失了气息的斧鉞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
方才出手,他虽未尽全力,不过隨手一击,但也不是区区玄光高境能承受得住的。这斧鉞男子中了他一招,虽是重创,但一时间竟是没死透,这倒是令他有些诧异。
正常而言,他这一剑下,宗师境以下的修炼者,绝无倖存之理。在剑芒贯体的瞬间,失去生命意识,方才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