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车驾里出来了一个男子,把陈二丫拉上了车驾,张信达整个人都是懵的。
“上上去了?”
“不是说家境普通,现在怎么就。”
学堂內,也有管事闻讯而来,刚一出门看到那辆车架,整个人就是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一旁有门房眼疾手快,马上扶住了他。
“福管事,没事吧!”
“都都。都指挥使!”学堂里的福管事,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那辆车架,脸上满是惊骇,几乎说不出话来。
“啊!”周围门房惊叫出声,脑袋儘是一懵!
差司总差司对他们来说已经是难得一见的人物了。指挥使那更是顶了天的人物,若是再往上的
那简直就是传说中才会出现的存在!
车驾上,刚刚见到妹妹的陈平安,自然不知道他过来接小丫头的举动,究竟引起了多大的动静。此时的他正满脸带笑地和小丫头閒聊著。
兄妹俩,虽是许久未见,但相互间却没有丝毫隔阂。
相依为命成长起来的情感,旁人根本难以想像。就那么短短的几个月,便能让人一生难忘!
“哥哥,这次怎么过来渭水了呀?”小丫头好奇地看著陈平安,神色间还残留著一丝欣喜。
要是渭水学堂里的教諭看到这一幕,恐怕是会惊掉下巴。向来像个小大人,书卷味十足的陈二丫,竟然还会有这样幼稚的一面。
“当然是来看看你啊!有些日子没见了,看看咱家的小丫头长大了没?”看著小丫头,陈平安神色间带著一丝宠溺。
每次看到小丫头,他总会有一种很放鬆的感觉。不知道是心理暗示还是什么,一直会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在这个世界上並不是孤独的。
哪怕他如今修为已经臻至宗师,这样的感觉也仍未褪去。
“哥哥~”小丫头还有些不好意思。
在兄妹俩的欢声笑语中,车驾向著內城的住所而去。
陈平安在赴任商路外围巡查使之前,曾在渭水內城买下过一座宅院。宅院虽然不大,但地处渭水內城繁华之地,临近渭水镇抚司,安全性极有保障。
在宅院的院门前,陈平安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芍药。芍药比小丫头要大上几岁,模样倒还是一如既往地清丽。
芍药站在院门前,正张望著小姐下学,没想到遥遥就看到了一辆通体漆黑的高大车架。车驾两侧还有镇抚司的精锐差役护卫,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因为自家小姐的关係,芍药倒也不太害怕,她也没避让,站在门前好奇地望著,心里猜想著又是哪位大人物路过。
还没待她猜出个所以然来,就见到车架缓缓停止,停在了自家院门前。
“啊?”芍药神色一僵,正要发问。就见车架上的护卫躬身拉开了遮掩的帘子,露出了两道熟悉无比的身影。
“小姐。公子?”看到两人,芍药浑身一个激灵。
车架旁,隨行的护卫早已放好了细软脚蹬。
“芍药!哥哥回来了!”陈二丫踩著脚蹬很快便下了车架,向著芍药招呼道。
以陈平安的身手,自然用不到脚蹬,他轻轻一步,便稳稳地落在地上。
“公子!”许久没见陈平安,芍药还有些紧张,连忙欠身盈盈一礼。
“嗯。”陈平安微微頷首。对芍药,他虽不至於端著架子,但自也不会和对陈二丫一般。
不过,芍药也算是从苦日子里一起过来的老人了,陈平安的脸色倒是还好。
“这里候两个人就行了,其他人回镇抚司休整!”陈平安吩咐了一句,便同著小丫头走进了院子。芍药紧隨两人其后。
陈平安如今地位,今非昔比。作为他隨行的护卫,渭水镇抚司方面自然做好相应的安排。刚刚在他和樊正衡交流之际,他的这些护卫已经和渭水镇抚司做好了对接,眼下直接过去即可。
“是!大人!”对著陈平安的离去背影,眾人恭声应道。
在留下两个人,守在门口听候差遣后,车驾便是缓缓驶离。
庭院內,还有两个僕妇,平日里做一些清扫做饭的活计。她们站在角落,有点被刚刚的场面给嚇到了。早就听说这家的主人,身居高位,威势不凡,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阵仗。
看到陈平安进来,她们身子一颤,连忙就是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