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茹步伐轻缓,稍落后于田不易,似有意隱去自己身上的出眾,以丈夫为先,而这,李长夜清晰感到,並非特意为之,两人是真正的道侣,如双剑一般,隱隱也明白原著中,为什么一人死后,另一人也不愿独活了。
李长夜想要起身,非因张小凡入门后每天行礼的记忆,也不是那两股真气灵力,而是基本的尊重,只不过,他现在动弹依旧非常困难,动起来就如挣扎,见此。
田不易不语,脚步却快了一分,粗眉头微皱,而苏茹则如阵风般到了床前。
“你这孩子,好好躺著……”
便宜师娘说著的同时,双手也向他扶去,是想要將他扶著重新躺下的,可是,那双素手触及到他后却是一僵。
那小小的身躯依旧无骨般的软弱,可却是有力的,而且是奇蹟一般。
於是,她便扶著让他坐直,而且隱隱感到他抗拒靠在自己身上,便又笑著让某个小姑娘过来代替自己扶著。
坐起已是极限了。
因为此刻李长夜满头都是汗了,扶过他的苏茹和田灵儿,更知道他不止是头在冒汗。
田不易开口了。
“怎么样?”
李长夜回道。
“还好。”
田不易依旧面无表情。
“还好就是没好。”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像是不想再这多待一秒,多看某人一眼。
苏茹默了默,叮嘱了下李长夜好好休息后,也离开了。
李长夜稍作犹豫,对那两个渐渐走远的背影开口。
“师父,师娘,谢谢。”
……
房间唯一懵逼的,就只有田灵儿小姑娘了,要不是还扶著李长夜,都要重新追上去了,现在,只能大喊道。
“爹,娘,你们不看看小师弟吗?!”
这话是李长夜回的。
“看过了。“
“我是说要他们看你的身体呀!”
“看过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