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那名御剑而来的城主府修士,再度开口:“城主有令,所有玄元境界修士,通通离场!”
这话如同惊雷,在广场中央炸开,原本安静的场地瞬间变得骚动起来。
那些齐聚在广场中央、符合招亲条件的玄元修士,皆是一脸茫然,眼神中满是不解与错愕,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
“什么?让我们离场?”
“我们明明都符合条件,为何刚来就要我们走?”
“是啊,城主大人这是何意?”
“难不成是突然变卦了?”
眾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不休,很快便有一名身著白衣的玄元修士上前一步,高声反问:“这位道友,还请明示,我等皆符合招亲要求,为何要令我等离场?还望告知缘由!”
御剑修士面无表情,缓缓开口解释,声音清晰,字字入耳:“诸位稍安勿躁,此乃临时消息。”
“奇山宗长老亲传大弟子叶隨,地元境界修士,今日亦前来安月城,准备参加此次斗法招亲。”
“城主有令,为保诸位安全,玄元境修士可自行离场。不过你们若是不怕死,也可以留下。”
“奇山宗?叶隨?地元境?”
听闻此言,广场中央的玄元修士们皆是脸色一变,眼中的不解瞬间被忌惮取代。
奇山宗乃是东灵大洲有名的大宗门,势力雄厚,其长老的亲传弟子,修为更是深不可测,更何况还是地元境修为。
他们不过是玄元境修士,与地元境修士同台斗法,根本毫无胜算,甚至可能被当场重创,丟了性命。
片刻的沉默后,一眾玄元修士纷纷面露遗憾,有人无奈嘆息,有人不甘摇头,却没人敢执意留下。
毕竟,比起攀附城主府的机缘,性命更为重要。
眾人纷纷拱手,朝著高台上示意,隨后便陆续转身,悻悻地退出了广场中央,回到了外围的看台上。
不过转瞬之间,原本挤满三四十人的广场中央,便只剩下三人,显得格外空旷。
吴风缓缓转头,目光扫过身旁另外两人,一人是身材魁梧的黑脸汉子,身著粗布短打,周身肌肉虬结,气息雄浑,透著一股悍不畏死的粗狂之气。
另一人则是身著锦袍的白脸儒生,面容俊秀,气质儒雅,周身灵气內敛,眼神却透著几分精明与沉稳。
御剑修士见还有三人留在原地,眉头微挑,再次开口劝说:“你们三人,当真要留下?”
“那叶隨乃是奇山宗核心弟子,地元境修为,修为高深,你们即便也是地元境,怕是也难敌他,莫要白白丟了性命。”
话音刚落,那黑脸汉子便率先冷哼一声,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空气微微震颤,语气中满是不屑与狂傲:“別墨跡了,赶紧开始!”
“什么七山宗,八山宗的。本大爷不管他是什么来头,他是地元境,老子也是地元境,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就在这时,广场外围的人群中,突然走出一道身影,伴隨著一阵爽朗却带著几分傲慢的大笑声,缓缓朝著广场中央走来。
那笑声穿透力极强,压过了周围的议论声,带著一股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吴风眸光微转,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著紫色锦袍的年轻男子竟然硬抗城池的禁飞法阵从人群中浮空而起,最后稳稳落在了广场中心。
此人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著挥之不去的高傲与张扬,周身縈绕著浑厚的灵气波动,赫然是地元境修为。
他目光扫过广场中央的三人,最终落在那黑脸汉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轻蔑:“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修,侥倖突破到地元境,就敢如此大放厥词,简直可笑至极!”
“本君杀你,只需一只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