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效劳,我的王。”
在落基山脉深处的半山腰。
在这座造价数百万美金,存放著未来將震惊世界的顶级红酒的地下酒窖里。
橡木的芬芳与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
冰冷的橡木桶,承受著狂热的温度与撞击。
一场充满了醇厚酒香与背德刺激的“微醺惩罚”,
在这幽暗的地下圣殿中,伴隨著压抑的娇啼,热烈地上演。
而这,仅仅是泰坦庄园无数个奢靡午后中,最寻常的一个切片。
许久,地下恆温酒窖那扇厚重的防爆钢门,伴隨著轻微的液压声缓缓开启。
顿时一股混合著橡木,发酵葡萄汁以及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的暖风,
从幽暗的酒窖深处涌出,与蒙大拿初夏傍晚的微凉空气撞击在一起。
陈安率先走了出来。
他那件深灰色的休閒衬衫领口大敞,
袖子隨意的卷在手肘处,
整个人散发出刚刚饱餐一顿的雄狮般慵懒的饜足气息。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位在外界看来高不可攀的极品熟女。
法兰西伯爵夫人玛德琳,
那件原本优雅的墨绿色復古长裙此刻布满了褶皱,
裙摆甚至沾染了一点酒窖地面的灰尘。
她那盘得一丝不苟的栗色捲髮已经彻底散落,披在白皙的肩头,
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灩,透著一股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媚。
而华盛顿的前议员娇妻薇薇安,情况则更加“惨烈”。
她那件酒红色的真丝长裙在刚才那场以橡木桶为战场的“物理加热”中,
几乎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她踩著高跟鞋的脚步甚至有些虚浮,
不得不伸手扶住玛德琳的胳膊,才能勉强走上台阶。
“呼……安,你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魔鬼。”
薇薇安大口呼吸著外面新鲜的空气,
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
“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敢在温度低於十五度的地方挑衅你了。”
“这叫因地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