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站在原地,直到那轰鸣声彻底听不见,嘴角的礼貌笑容才缓缓收敛。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牛皮纸袋,又看了看眼前这座仿佛鬼屋一样的农场主屋。
“开局难度有点高啊。”
陈安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皱巴巴的地產证明。
一百二十英亩土地包括后面的山林,一栋破房子,一个旧穀仓。
还有根据律师所说大概两万美金的拖欠房產税。
如果不儘快搞到钱,这块地明年就要被州政府拍卖了。
“没有系统,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陈安並不慌张。
他蹲下身,果然在门前的破脚垫下摸到了一把冰凉的铜钥匙。
“咔嚓。”
插入,生锈的锁芯发出一声呻吟,门开了。
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
陈安並没有急著进屋,而是借著最后一点天光,看了一眼隔壁莎拉家农场的方向。
那边隱约透出温暖的灯光。
“邻居的人妻,废物的酒鬼丈夫,需要照顾的孩子,还有这该死的两万美金税款……”
陈安走进屋子,反手关上了门,將蒙大拿寒冷的夜风挡在外面。
虽然没有金手指,但他有一双善於发现机会的眼睛,和一颗並不像外表那么老实的心。
屋內黑漆漆的。
他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找到开关,“啪”地一声按下了开关。
滋滋——
头顶那盏老式的白炽灯闪烁了几下,终於不情不愿地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这个凌乱的客厅。
满地的啤酒罐,泛黄的掛历停留在2023年。
沙发上还堆著脏衣服,茶几上还有一把拆开擦到一半的双管猎枪。
陈安走过去,拿起那把猎枪,熟练地检查枪膛,枪管保养得还算不错。
“咔嚓。”
合上枪膛,陈安端起枪,对著空荡荡的墙壁瞄准了一下。
“狩猎开始了。”他轻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