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饭时间到!干什么都没干饭重要。
无论在现代社会,还是奇幻大陆,这都是陶晞的最高宗旨。
今个中午不仅他要吃,小鸡也得吃,
伸指戳小鸡肚子,热乎乎,软绵绵,就是很瘪。
吃好才有力气养伤病,陶晞一扫阴霾,爽快决定:
今天出门下馆子,大酒楼走起。
他穿好外袍翻钱袋:“我们下山吃,黄圆圆。”
?
楚惊寒:黄圆圆是何人?
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陶晞拿起小鸡,揣进袖口道:“走吧,黄圆圆。”
楚惊寒面无表情。
原来黄圆圆是我。
*-*
悬壶山规模不大,依附山门的城镇也很小,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茶坊酒肆罗列在一条街,家家户户大门敞开,灯笼高挂,旗幡随风招展,花红柳绿,倒是喜庆。
初春晚风微凉,陶晞被吹得脸颊泛红,
陶晞揣着鸡仔,溜达半时辰,陶阔少踏入全镇最大的酒楼。
楼高三大层,匾额落着三大字——迎秋楼,铁笔银钩,龙飞凤舞
寻个雅间落座,陶晞把小鸡放桌上,随后抻脖冲柜台喊道:“清汤鱼圆、花菇炖雪蛤、荷叶粉蒸肉、凉拌鲜笋,青豆炒玉米,一碟酱乌梅,两碗八宝饭。”
楼下传来小厮响亮应道:“得嘞,今个老板娘在,待会儿亲自给陶小爷煲汤。”
画秋楼全员打南边来的,做菜偏甜口,正合陶晞的喜好,尤其老板娘,独有一手颠勺好工夫。
陶晞烫了碗筷,百无聊赖地摸小鸡,从头摸到尾巴。
楚惊寒全身僵硬,犹如过电,稍往旁边移了两步。
陶晞舒服地眯眼:“谢谢你,暖手宝。我手指都没那么酸疼了。”
楚惊寒:。
这是个怕冷的病小孩。
小鸡又移回去了。
不多时,身后传来阵阵幽香,陶晞惊喜出声:“秋姨,半月没见,您变化好快,又年轻不少。”
楚惊寒抬眸扫了下,心道:假脸当然变得快。
来人看着而立年岁,面容妩媚,举手投足风情万种,与凡俗小店老板娘并无不同,但吐纳间有灵息出入,武修威压隐隐外泄,绝非普通人。
楚惊寒估量,此人境界约莫落他半境,在大乘中期,使刀或者戟。
不知她为何隐藏面容混在小镇,更不知小病秧为何与她熟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