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平才施法动用灵雨术,给灵土中的一干灵植,浇灌完,赵大山便找了过来,带来一则消息。
“阿平,阿平,好消息,好消息。”赵大山一进门,嘴里就念叨著,也不知道是什么好消息。
吕平示意他做下来,喝杯茶,再將好消息细细说来。
赵大山接过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却能够听出其心中的喜悦。
“外围散修都在传,李扒皮那傢伙,被神秘修士警告了。”
“阿平你老是蜗居在小院子里,不知道。”
“今年年初,李扒皮纳了一房妾,李扒皮对这房妾,可惜喜欢的紧。”
“这几天,李扒皮那房妾,连带著其的弟弟妹妹,突然消失了。”
“周围都在传,说是李扒皮吃相太难看,有练气后期的大修士看不下去了,暗中出手。”
“现在李扒皮那傢伙,天天躲在內城不出来,跟个缩头乌龟一样。”
“也有说,是对李家这霸道做法不太满意的,才出的手。”
赵大山最后一句话,声音好似蚊虫,就害怕隔墙有耳。
云竹李家筑基老祖坐镇坊市,背地里暗自编排一番,解解气就行了,没有谁敢当著李家筑基老祖的面,说这种自掘坟墓的话。
吕平也算是弄明白了,赵大山口中的好消息,的確是好消息。
三姐弟的尸体,现在正埋在三號区域的灵土之中,成了赤血参的培养皿,正在发挥出最后的光和热。
恐怕。
任凭赵大山和外围区域的散修,挠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那位看不过李仁和李家行事霸道的,练气后期修士,就是他吕平,一整日蜗居在小院內,安然培育灵植的吕平。
不过,他什么时候成了练气后期的修士,他怎么不知道?
“李扒皮平日里压榨散修,搜刮油水,用搜刮来的油水,养一房小妾,日子过得比我们这些散修,滋润多了。”
“我一想到被云纹竹,害的经脉受损,就有一口气咽不下去”
“现在有前辈修士出手,整治他一番,倒是替我等散修,出了一口恶气。”
“那位前辈,当真高义。”
吕平面露喜色,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赵大山也是如此,举起茶杯。
“阿平,咱两以茶代酒,敬那位前辈。”
听得此话,吕平心中不由得偷笑。
这位大山哥,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確实以茶代酒,敬到了那位『练气后期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