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们以后能齐心协力,同舟共济,再创荣光。”
“好了,我就这些话,你们都散了吧。”
阎丰也没讲多少场面话,隨便说了几句,便让眾人解散。
林南离去之前,回头望了一眼那位叫刘芸的年轻女子。
他发现这女子自己见过。
林南穿越成石头的第一天,那日他便遇到了三位镇魔司斩诡人,其中那位女斩诡人,正是这位刘芸。
他心中明了,看来这两位年轻人,也都是这位阎斩魔使从益州带过来的。
確切地说,是一同受贬。
而隔天。
他神识不经意扫过几人,从他们的对话中,也確认了此事。
阎丰房间內。
阎飞和刘芸两人正受著阎丰的谆谆教导。
“我们初来乍到,做事一定谨言慎行,不可莽撞。”
“特別是阎飞你,云州比益州更加混乱,你做事不要冒冒失失,横衝直撞。”
阎飞撇撇嘴道:“知道了,大伯。这次被贬到云州来,又不是我做事鲁莽,我可是受了你的无妄之灾,我才是受害者好吧。”
阎丰乾咳一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阎飞心底生出一股无名火,骂道:“要我说,这崔家真不是东西。那崔九公子崔荣之死,关我们屁事。”
“这一次上阳郡镇魔司不知多少无辜之人受牵连被贬,他死了又不是我们的问题。那分明是崔荣自己寻死,他自己为了抢夺诡宝招惹了诡物,最后却让我们受了池鱼之灾。”
阎丰道:“好了好了,阎飞你少说两句。”
……
平静的日子又过去了两天。
这天,古河县镇魔司接到一个案子。
一位叫夏炯炯的少年,亲自前来报案。
少年十五六岁,长得生龙活虎,一双眼睛神采奕奕,眸光湛然。
作为上任后接到的第一个案子,阎丰亲自受理。
“你是说,你们村子闹诡异,屠宰户乔三刀家一家人全都死了?”阎丰沉声问道。
那少年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我亲眼所见。”
就在这时,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也跑了进来说要报案。
一进堂屋,那女子立马上前揪住少年的耳朵,气急道:“好呀,夏炯炯,你这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现在骗人都骗到镇魔司来了。”
那少年立马大声否认道:“姐,我没骗人,乔三刀一家真的全死了。”
那女子怒不可遏道:“还不承认?我来之前特地去乔家外头转了一圈,他们家的人都活得好好,哪里是死了?”
两人截然不同的说法,让阎丰突然来了兴致。
他想看看这两人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