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秦清晏看见门口的人影,知道是黄掌柜在外面,便招呼他进来。
“黄掌柜,何事进来说吧。”
黄掌柜嘆了口气,轻轻打开房门,缓步走到秦清晏身前。
“回东家。方才有人传回消息,杆子他们,被抓了。。。。”
秦清晏清冷的双眼骤然眨了一下,焦急开口。
“確定吗?现在他们被关在什么地方?”
黄掌柜轻嘆一声,知道秦清晏会想著询问,可看现在这架势,恐怕还怀著营救的心思。
“东家,他们已与死无异,若是想救他们,剩下的弟兄呢?
请东家慎重。”
秦清晏刚刚亮起来的双眼,逐渐暗淡下来。
她心里明白,黄掌柜说的对,在他们那些人被自己派出去时,其实就已经死了。
被自己亲手送上黄泉路,自己现在惺惺作態的样子,又是给谁看呢?
只是黄掌柜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
“东家,陈大人今天去了节度使府邸,估计与审讯杆子他们有关,要不要我带点话给他?”
秦清晏先是一愣,隨即脸上浮起笑意又很快落下。
“好,告知陈大人,让他带句话给杆子他们,让他们不必忧心身后事。”
黄掌柜看著略有失神的秦清晏,嘆了口气,缓缓退出房间,將门重新关上。
。。。。。。。。
留守司大牢。
阴暗潮湿的气息从地牢入口开始,不断朝地下蔓延。
淡淡的霉味混合著铁锈味充斥整个地牢。
脚下的石质台阶因为常年不见阳光,已经变得黑腻发粘,踩上去更是能粘住鞋底。
地牢深处,昨夜抓住杆子几人的士兵,正坐在一张油腻发黑的小桌旁喝著劣酒。
微弱的火把光照下几人表情猥琐,显然没聊什么正经事。
时不时地將手中的花生壳扔进牢房,更是隨口把痰吐进牢房內的水池里面。
噁心至极。
牢房內。
杆子几人早已被扒光了衣服,被铁链绑著吊在空中,嘴角掛著血丝,早已昏迷过去。
下半身泡在已经浑浊的有些发绿的污水中。
水里传来阵阵恶臭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