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来,也只剩下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伙人是情急之下才有的举动。
而有这种意图的,除了陈默,桑维翰想不到其他人。
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陈默与什么人取得了联繫,迫不得已才下此决定。
想到这,桑维翰眉头拧的更紧。
按理来说陈默的举动也实在是不应该啊,他没理由去做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想了许久,桑维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陈默想阻止割地,那这个消息只会送去幽州,若是幽州那边有所异常,就可以坐实陈默的罪行。
想到这里,桑维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陈默啊陈默,没想著对付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
压下这一丝意外之喜,桑维翰將目光转向门外。
“来人!”
话音落下没多久,一道人影迅速走进屋內。
等到人影出现在烛光下,面目得以看清,这人显然就是之前被派去陈默手下的那个眼线。
“大人有何吩咐。”
桑维翰嘴角轻翘,大有一丝运筹帷幄的风采。
“你在陈默手下待过,出去探查一番,看看他最近见过什么人,身边有没有少人。”
听到吩咐,那人隨即应声,立即转身而去。
看著离去的人影,桑维翰表情閒適,起身重新躺回床上。
自己只需静静等待便是,明日一早,石敬瑭定然会让人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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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城內。
刘知远看著面前被五花大绑,嘴上更是塞了东西以防他们自尽的几个黑衣人,神情严肃。
“將这几人送去留守司,你们几个就不用回了,看好他们,等节度使大人定夺。”
几位甲士笑著架起地上的几道人影,今夜能抓到活的,可谓是立了大功,哪能不开心。
看著几人身影远离,刘知远眉头紧蹙,缓缓在帐內踱步。
“陈默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虽说疑惑不已,可刘知远却不敢贸然行动。
上次刘崇的事情可还没过去,刘知远也不敢轻易相信陈默。
略作思考,刘知远让亲兵前去將白文珂喊来。
白文珂此时已经醒来,听闻城中事情后觉得大有蹊蹺,已经在来刘知远这里的路上。
亲兵还没走几步,就看到白文珂已经离这里不远,刚想开口,就被白文珂挥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