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知道?”
眾人纷纷附和。
刘崇清了清嗓子,坐起身来神神秘秘。
“我跟你们说,今天从北边来了个死囚你们知道吗?”
眾人纷纷点头,张立回来时动静极大,想不知道都难。
刘崇接著开口。
“我亲自审问的。
这傢伙是幽州那边逃过来的,说是赵德钧已经跟契丹那边谈妥了,我们啊已经被放弃了。
节度使大人为了事情不败露,一直隱瞒著呢。
看著吧,过不了多长时间,桑维翰那老狐狸肯定会说这是假消息,把我们蒙在鼓里。
到时候,他和节度使大人一跑,苦的是谁,还不是我们这些下面办事的。”
听闻此言,眾人纷纷变了脸色,还想继续询问刘崇。
可刘崇像是突然明白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打起精神。
“我跟你们说,问出消息后我连我大哥都没告诉,直接將那人杀了。
这肯定是那人胡诌的,说不定那人就是赵德钧派来的,扰乱我们军心的,你们可別乱传啊。”
说完,刘崇的醉意涌了上来,开始跑到一边狂吐,吐著吐著,身子一软,醉死过去。
看著醉倒的刘崇,雅间內的眾人各有心思,也不去管醉倒的刘崇,急匆匆的离开了雅间。
等到確定所有人都离开,刘崇猛然睁开双眼,从地上坐了起来。
拿起一旁的酒碗喝了一口,看著空无一人的雅间。
刘崇嘴角勾起,笑意冰冷。
与此同时,离开的眾人纷纷朝著自己的住处而去。
刘崇所说的消息开始在武將之间不脛而走。
太原府內,原本已经熄灭的烛火,开始在一个个府邸內亮起。
城北。
陈默一路走到接近小院处。
一阵凉风袭来,陈默猛然打了个激灵。
事情有点要脱离掌控了。
陈默怎么也没想到,李从珂还会在太原府安插別的探子。
从开始到现在,陈默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史书上记载的那个洛阳探子。
原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
哪成想,这次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