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小院处。
陈默正百无聊赖地躺在椅子上,想著门外的那帮人,砸吧著嘴。
不是他不愿意主动做些什么。
实在是门外那帮人,一个个的趴在那里,不出声,不动弹,就只是死死盯著院子。
癩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可它噁心人啊。
天色渐沉。
陈默估摸著时间,石敬瑭那边也该有动作了。
节度使府邸。
石敬瑭听著探子的匯报,眼睛盯著文书,心中却是冷笑。
石头去找了桑维翰,刘知远的人带著死囚招摇过市。
他不相信这其中没有陈默的谋划。
只是不能由著陈默继续折腾了,如今的太原府,可经不起什么风浪。
“去,把人带来,今晚就见他。”
。。。。。
刘知远住处。
看著如同邀功一般的张立,刘知远有些头疼。
“带回来的人呢。”
张立笑了笑,大咧咧的指向后院方向。
“后院柴房呢,放心吧,没死。”
刘知远继续询问。
“回来路上没和別的人接触过吧。”
张立拍得胸脯咚咚直响。
“哪敢忘了將军的吩咐,属下出恭时都没离开他多远,死死盯著呢。”
刘知远这才鬆了口气,隨意的挥了挥手。
“行了,带回来就行了。
留著没什么用了,杀了吧。”
原本挺高兴的张立,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笑容僵在脸上。
“杀,杀了?”
张立微微愣神后,立即梗著脖子开口。
“不是,將军,你让我大老远带个人回来,啥也没干,就这么宰了?那我岂不白跑了。”
看著喋喋不休的张立,刘知远眼神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