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维翰悄悄走到跟前,压低声音询问。
“谁在里边。”
那宫人低头俯身回应。
“回桑大人,是刘將军在里边。”
桑维翰目光微缩。
本来还不明白刘知远的人今天为何会见自己,原来是想將自己拖一拖,好有时间来说服石敬瑭。
挥手让门外的宫人都退到远处,桑维翰迈步进入书房。
刚一进门,一个青瓷镇纸迎面而来。
桑维翰匆匆错身躲过。
紧接著,石敬瑭的暴怒声传来。
“谁让你们进来的!”
只是看清来人是桑维翰后,石敬瑭的怒意这才减弱几分,靠坐回椅子,伸手揉著额头。
“你来作甚。”
桑维翰恭敬一拜,走向石敬瑭。
“这是怎么了,怎么爭吵起来了。”
书案旁,刘知远冷哼一声,言语直衝桑维翰。
“是你出的献地决策?你可知这么做意味著什么!”
桑维翰看著怒气未消的刘知远,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这个决策关乎著他的未来,绝不允许刘知远破坏,只是现在还未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桑维翰轻笑著岔开话题,看向石敬瑭。
“大人,我这里有一个新消息,事关重大,我们还需商议一番。”
一旁,刘知远看著不接茬的桑维翰,心中的怒意反倒减弱几分。
虽说方才的鲁莽是装出来的,可若放在平时,桑维翰绝不会如此轻轻揭过。
这让刘知远对桑维翰所说的新消息,同样来了兴致。
此时正焦头烂额的石敬瑭,听闻桑维翰的言语,缓缓坐起身子,强打起精神来。
“什么消息,需要你冒雨前来。”
桑维翰走近一些,低声言语。
“大人可还记得,陈默。”
石敬瑭略微思索。
“洛阳的那个探子?”
桑维翰微微点头,同时眼角扫过刘知远,观察他的反应。
刘知远却如同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一般,毫无反应。
桑维翰也不管刘知远反应的真假,继续向石敬瑭匯报。
“下官今日原想试探一番,藉机除掉隱患。
谁曾想,那陈默手中还真有一些不得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