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紧张死我了,还好没出什么差错。”虞青禾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雀跃,微微发颤。
“嗯,工作人员都夸你来著。”白尘往嘴里塞了口玉米,笑著应道。
车內的气氛明显比早晨刚来的那会轻鬆的多。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
直到虞青禾的一个问题打破了这閒静。
“对了,现在专辑销量多少呀?”
话一出口,车內陷入诡异的寂静。
驾驶位上的程梅手一抖,不动声色:“还没有出来,青禾你放心,我替你盯著呢。”
儘管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但话语中的那一丝不自然谁都能听得出来。
虞青禾闻言眼眸一暗,轻轻摇头:“梅姨,没事的,就算再差我也能接受,你告诉我吧……”
程梅喉咙滚了滚。
这次的专辑准备比前两次用心了不知道多少倍,作为一直陪伴在虞青禾身边的人,她比谁都清楚小丫头对这次有多看重,注入了多少心血。
从选曲、製作到练习室的排练,每一步都拼尽了全力。
可偏偏这个结果……
程梅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纠结要不要说出口。
白尘在一旁看的直摇头。
他感觉虞青禾这有些不成熟的性子,多少也跟周围人有关係。
“七百,截至到现在只有七百。”白尘淡淡道。
程梅瞳孔一缩,透过后视镜狠狠瞪了白尘一眼。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听见这么惨澹的数字,虞青禾並没有崩溃,也没有垂头丧气。
她只是轻轻瘪了瘪嘴,故作轻鬆地小声嘀咕:
“就,就这么点呀……”
话音轻轻的迴荡在车中。
虞青禾只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算疼,却闷得发慌。
刚刚在舞台上被掌声撑起的那点底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前两次专辑扑街的失落感捲土重来,让她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没本事,连白老师写的好歌都撑不起来。
她悄悄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涌出的失落。
再抬眼时,脸上已挤出一丝浅浅的笑:“没事啦,可能是宣传还没到位,我们之后再加把劲就好啦。”
笑容嫻静,却努力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