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重,任谁都能听出来不对劲。
原本嘈杂的现场顿时安静起来,许多记者闪亮著敏锐的双眼注视著刚刚那位提问的记者。
莫名的不安在心中延续,郑昊泽发现那名提问的女记者正在包里翻找著什么。
“照片?”
郑昊泽愕然,隨后表情极度惊恐起来。
“等一下,你是哪家的记者,我愿意给你一次独家专访的机会!”
可女记者像是抱著目的而来般,根本不理会郑昊泽说了什么,果断从包中掏出几张彩印好的照片。
“保安!保安拦住她,她带了危险刀具!”郑昊泽面目狰狞道。
可任他如何嘶吼,在场人根本没人听他的话,俱是震撼的望著那些照片。
照片一份份穿越。
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画面被兴奋的记者一一记录。
“郑昊泽老师,请问你如何解释这些照片,请问您为何在当晚和这群裸体女人在一间酒店中搂搂抱抱?”
女记者的话冰寒刺骨。
“假的,都是假的,你为什么陷害我!”郑昊泽惶恐的盯著女记者,咬牙切齿道。
“是吗,那如果是涉嫌墙。j未成年呢?”女记者变魔法似的又掏出几张照片,以及一份u盘。
“需要看一下视频吗?”
轰——
此话一出,现场彻底爆炸。
“未,未成年?”
“你是哪家的记者,这话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雾草这么劲爆的消息你哪知道的,我d社的都不知道这消息啊?”
不同於现场的热闹,郑昊泽只觉此刻浑身坠入冰窖。
他忙看向身旁的翁奕。
“翁,翁哥救我,你一定能救我对不对?”
翁奕皱眉,冷冷盯了他一眼,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般起身站远。
“我知道你私下什么都来,但没想到胆子会这么大,会这么蠢。”翁奕冷冷道,最后瞥了他一眼,径直离开。
他面色阴沉不定。
这种方式,他太熟悉了。
他做过无数次。
这个精准致命的时机,他一眼就知道有人在搞他们。
但,究竟是谁?
白尘?
不,他怎么可能有这本事?
可就在他即將从通道离开大厅时,却被一道声音叫住。
“翁先生,请问贵公司强迫旗下艺人陪酒是否属实?”
“对待艺人的利益分配方式是否存在违法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