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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说完，费奥多尔只觉得脖间一凉，一把匕首贴在了他的脖颈上。

但果戈里显然没有真的当场把他杀掉的意思。或者说，费奥多尔也不会真的给他这个机会。果戈里舔了下唇，把那把匕首收回了披风里，也不知道用异能力又丢到凉了哪里。

“这几个月，我也帮了你不少忙，就是想知道她对你的感情到底如何。现在，我可以问出这个问题了——”

“假设有一天，你的猫咪的存在干扰了你的计划，或者站在了对立的立场，你能做到这样对她吗？”

“还有，普希金为什么会被武装侦探社那边找到，被异能特务课关押，是为什么，她看不出来，可是小丑看得出来。还有’白鲸‘的那一次，虽然什么也没发生，但我和西格玛也确实帮你把她带了回来。”

“她始终也是异能力者。你能保护她这一两次，难道能一直保护她吗？”

“这样的你，真的自由吗？”

“……”

“你挑拨我。”费奥多尔抬起眸子。

“我不是挑拨你。”果戈里转动着手杖，“只是作为你的挚友，给你提一个醒而已。”

“那小丑先走了，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说完，袍子一掀，人就不见了。

费奥多尔：“……”

他突然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一个安全屋了。至少果戈里不会隔三差五来骚扰他。

不过——

虽然小丑来找他十次有八九次是找茬看热闹，这一次的提醒也是来源于他对自由的执念，但有一点也没有说错。

他还要找“书”，还要应付那些横滨的势力，肯定不可能让自己或下面的人二十四小时盯着若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小姑娘加入一个足够强大的异能力者组织。

可以那只蠢猫的性格，“死屋之鼠”这样“见不得光”的地下盗贼组织她是不可能加入的，而若衣目前的体术和能力也不够加入他为了“书”组建的“天人五衰”。

但只有一个地方，挂个名的话，可以保护若衣，也能让她继续做着理学疗法士的工作。

这样想着，费奥多尔打去了一个电话。

…………

几日后。

小女孩百合虽然出院了，但腿部的康复训练还要继续。所以没多久，若衣就在康复训练室门口看到了百合和另一个眉眼上很像她的女人。

百合的母亲说，上一次前夫哥能被放出来就是因为证据不足，但这一次有他本人送上的证据，不出意外的话足以在里面待到百合经济独立，可以去一个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的那一天之后。

“听说那个男人来找百合，是若衣老师帮忙赶走了她。”女人鞠躬说道。

“十分感谢——”

说着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看着正在握着扶敢练习行走的百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的女人说道：

“那个人结婚后，掌控欲就很强。总是偷偷查看我的手机，删去所有异性联系人的号码，稍微和别人说几句话就要被问东问西，我的工作也因为下雨天好心男同事送我回家被要求辞职了。”

“那之后我再没了一点隐私权，和谁交流都必须经过她的同意，最后的消费也只能需要了和他要。我实在受不了了，这才和他离婚，在朋友的帮助下躲到了外县。”

“但当时我也就觉得他控制欲强了些而已。从没想过他会对百合……”